回,众人把“堂兄”二字听得清清楚楚,错愕地回头看宋枫昱。宋枫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诸位,咳咳,实不相瞒,这位淮南王世子正是在下堂弟。”无从抵赖,他干脆认下,向众书生一拜,又正义凌然地道,“但在下方才所言,确是一番肺腑!诸位都胸怀大志,都知道科举之难,而在下堂弟这般稚嫩顽童,生来便含金汤匙,便是脑中有疾也能靠家世凌驾于我等之上。像他这般纨绔,京中大有人在,在下只是为诸位抱不平啊……” 宋枫昱不愧是官家子弟,口才了得,三言两语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世子身上,同时还煽动起他们的负面情绪。特别是一些“老生”,借此给自己屡试不中找到了理由,纷纷不平起来。 “这等愚儿,何以身居要职?” “就是因为有这些纨绔子弟,占据朝廷要职,我等才为圣上所弃!” “老生”们越想越气恼,口无遮拦,口沫横飞,纵使宋枫晗这等块头,在人群中也不免显得势弱,大有要被口水淹没的架势。 宋枫晗暗中握紧了拳头,可他悄悄抬眼望向屋顶,见楼上晃过一道虚影,知晓那是孝仁帝的耳目,便又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双手。 他假装听不懂众人的抨击,甚至还巴不得这些人的怒火再旺一些,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然而,就在众人仇视情绪高涨之际,却忽然听一稚嫩清脆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世子,什么叫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