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煎饼碎屑里的过敏反应与突如其来的委托
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少年侦探团的六个人围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叠刚出炉的煎饼,黄油的香气混着枫糖浆的甜腻,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飘散。
“元太,你慢点吃!”步美看着元太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煎饼碎屑掉了满襟,忍不住提醒,“又没人跟你抢。”
“就是因为好吃才要快点吃啊!”元太含糊不清地说,又拿起一块煎饼往嘴里送,脸颊上沾着的糖浆像两道亮晶晶的泪痕。他嚼着嚼着,突然皱起眉头,伸手在脖子上使劲抓了抓,“奇怪,怎么有点痒……”
“是不是吃到头发了?”光彦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他的衣领。
元太摇摇头,抓痒的范围从脖子蔓延到手臂:“好像不是,就是觉得皮肤怪怪的……”
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起身走到元太身边,轻轻拨开他的手腕看了看,又闻了闻盘子里剩下的煎饼:“这里面加了虾仁碎,你是不是对甲壳类过敏?”
“甲壳类?”元太愣了一下,“就是虾和螃蟹那种吗?可是我以前吃鳗鱼饭里的虾饺没事啊!”
“过敏反应有时会延迟发作,或者随着体质变化出现。”灰原的语气很平静,转身从药箱里拿出抗过敏药,“先吃一片,多喝水,要是出现呼吸困难就立刻去医院。”
元太乖乖接过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抓痒的动作渐渐停了。柯南看着他泛红的手腕,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甲壳类过敏吗?这个细节不知为何,像颗投入水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一圈微小的涟漪。
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小兰发来的邮件,附带了一张模糊的暗号照片,文字内容写着:“新一,红叶说有很紧急的暗号需要破解,你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柯南?”夜一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是小兰姐姐找你吗?”
柯南点点头,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大冈红叶小姐有委托,好像是关于一个保姆留下的暗号,涉及到宝物和失踪的人。”
“暗号?宝物?”光彦的眼睛立刻亮了,“听起来像推理小说里的情节!”
“我们也去吧!”步美拉着柯南的衣角,“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元太刚吃完药,精神头又足了起来:“对!有案子怎么能少了我们少年侦探团!”
灰原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大冈红叶……那位京都的大小姐?她的委托通常不会简单。”
“总之先去毛利侦探事务所看看吧。”柯南站起身,“小兰姐姐应该在那里等消息。”
夜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和灰原跟你一起去,光彦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元太,顺便等我们的消息。”
光彦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好,你们要小心!”
元太挥了挥爪子:“记得带好吃的回来!”
三人离开博士家时,午后的阳光正烈,蝉鸣在树梢此起彼伏。灰原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花瓣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像一片小小的火焰。
二、侦探事务所的集结与杯户楼顶的重逢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没锁,柯南推开门时,小兰正对着手机发愁,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看到他们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柯南,夜一,灰原,你们来了正好!红叶发来的暗号太奇怪了,我完全看不懂。”
她把手机递给柯南,屏幕上是四张手绘的暗号,每张都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喜欢足球的母亲”,旁边画着不同的图案:第一张是足球门,第二张是时钟,第三张是港口的轮廓,第四张则是个模糊的仓库剪影。
“大冈小姐说,这是一位保姆留给四个儿子的线索,指向她生前雇主留下的宝物。”小兰解释道,“但现在大儿子失踪了,剩下的三个儿子很着急,红叶就拜托新一帮忙了。”
灰原盯着“喜欢足球的母亲”几个字,若有所思:“如果保姆从没看过足球比赛,那‘足球’很可能是个隐喻。”
“而且四个儿子手上都有伤疤,是小时候为了保护母亲不被烤锅烫伤留下的。”夜一补充道,“这个细节或许和暗号有关。”
柯南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目光落在足球门图案上:“‘喜欢足球的母亲’……会不会和‘球门’的日文发音有关?”
正讨论着,小兰的手机响了,是大冈红叶打来的,说已经到了杯户中央大厦楼顶,让他们尽快过去。挂了电话,小兰拿起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红叶说平次和和叶也在那里。”
“平次?”柯南有些意外,“他怎么会来东京?”
“好像也是被红叶叫过来的。”小兰无奈地笑了笑,“那位大小姐,总能想出各种办法让人帮忙呢。”
杯户中央大厦的电梯飞速上升,玻璃窗外的东京城渐渐缩小,像个精致的模型。灰原靠在轿厢壁上,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突然开口:“四个儿子,四个暗号,失踪的大哥……听起来更像个陷阱,而不是寻宝游戏。”
夜一点点头:“而且‘宝物’的定义很模糊,是钱财?还是别的什么?”
柯南没说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放大暗号的图案,总觉得那个足球门的角度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构图。
电梯门打开,楼顶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凉意。天台边缘围着金属栏杆,涂着剥落的蓝色油漆,远处的东京湾波光粼粼,像一块被阳光打碎的蓝宝石。
“小兰!”和叶的声音从栏杆边传来,她正拉着平次的胳膊,急得眼圈都红了,“你可算来了!快让新一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让平次输给别人啊!”
平次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脸涨得通红,像是在跟谁赌气:“和叶你别瞎操心!我怎么可能输!”
“哦呀,看来人都到齐了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