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在身上的二十鞭,还火辣辣地疼,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但一直没有上药,这个地方又阴冷潮湿,好在我已非肉体凡胎,不然再这样下去,难免要落下病根。
琅瑛说天牢鲜少施肉刑,因大罗金仙惧怕的是精神折磨,但锁妖塔内不同,这里关押的多是凶恶顽劣的妖兽,皮糙肉厚,不长记性,反反复复的肉刑是最合适的,而鞭刑是肉刑里面最轻的一项,那鞭子似乎浸了特殊的汁液,抽在身上比琅瑛先前抽我那两鞭子要疼得多,现在血一凝结,就开始有些发痒,我想挠一挠,可是双手都被铐住,无法动弹。
脚步声响起,耳边有人说话:“原来只是鞭刑而已,竟叫得那样惨?你连这都受不住,那其他的……”
那人故意留下一个残忍的悬念,他摸上我被铐住的手,从手腕开始,慢慢摩挲到指骨,然后往外用力,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我吓得魂不附体,然后对方生生掰断了我的尾指骨,他看到我面容抽搐扭曲,问我说:“你为什么要暗害灵瑜神君?你是怎么给魔君传递消息的?”
刑讯的人顿了一下,引导我说:“是谁指使你的?那柄剑是战神赠与你的吧?是战神要你与魔君联系的吗?”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被关进来好些天,连琅瑛上仙都来看过我了,可我的那位师傅却连差人过来问一下都没有,原来他是在避嫌。我闷哼一声,疼得几乎晕厥,咬牙切齿地说:“灵瑜神君是战神的徒弟,我的师兄,战神有什么理由害他?我又有什么理由害他?”
手指折断的疼痛跟之前的鞭打不一样,简直像要刻到骨子里去,牵扯着心脏跟着一抽一抽。
“魔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青丘?”
“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眼前骤然一黑,再醒来时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牢房里,盈盛的妖气自四面八方幽渗进来,碰到伤口有麻麻得刺痛感,我竟有口渴的感觉,想要喝水,可我应该是没有生理需求的才对,我坐起身才发现原来伤口一直没有完全结痂,出血量不大,却始终缓慢渗出,停不下来的东西在黑暗中给予我巨大的恐惧感,将人淹没、吞噬,还不如昏过去,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清醒,我思维钝涩,缓了好久才恢复思考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