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出了这锁妖塔,凭我自己真的能在外面生存下去吗?
我与战神早已经绑在了一起,只有他好,我才能好!
没错!我们早就在一艘船上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地认知到这一点!
所谓的去除魔气其实是加了料的搜灵术,通常的搜灵术不会令人痛苦,如果足够高明,施术之人甚至可以做到在对方毫无察觉下完成,但兰亭仙君没有调适灵力,让它与对方的灵力同频共振,就那样探入进来,撕裂我灵体的是我自身的“免疫系统”。
即使我咬紧牙关,大滴大滴的冷汗也不停地往外冒,衣衫湿透,嘴里溢出呻’吟声,在兰亭仙君的手在碰到我的时候我就想招供了,什么都愿意做,但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终于惨叫出声,回荡在塔内……
意识恍恍惚惚地飘得有些远,树影摇曳,雨声,亭廊,透过枝叶,渗漏在地上的光斑,眼前的景物影影绰绰地晃动,“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模糊的身影像渲染失败的图像,没有面孔,身形也有轻微扭曲,他望向灰暗的院落,一帧一帧地往外走去,离我越来越远,“你……究竟是谁?……是谁……”嘴里含糊地喃喃低语,手艰难地向前够去。
兰亭仙君见我已然神志不清,便停下了术法,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就宣布了我的清白,奉文渊帝君法旨,放我出锁妖塔。
果然他们也不会让我就这样轻易死去。
毕竟我还是魔君要找的人……
只要我咬死了,终能出去。
他附在我耳边说的是,夷林上仙本可以救灵瑜神君,但是他却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灵瑜神君遭遇不幸。
这是文渊帝君探查真相时,无意中在窥天镜里所看到的,此刻他做了顺水人情,通过兰亭仙君的嘴,说与我听。
只不过就算夷林上仙出手,也是必然不敌魔君的,所以天宫并未追究。
“你……醒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不在锁妖塔了,许久未见的夷林上仙映入眼中,他拥着我,让我倚靠在他身上,帮我抹药膏。
那鞭伤遍布我的全身,他涂得很仔细,怕弄疼我,动作极尽温柔,“我……”恐怕他没想到我能醒这么早,一时间尴尬异常,不知如何向我解释为什么我几乎如刚出生一般,衣着“清凉”地躺在他怀里。
“你……你衣服上都是血渍……我一会儿帮你换一身……”
夷林上仙,眼前这个人真是陌生,我在床上寻找可以遮挡自己身体的东西,却一无所获,连仙法也失效,他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要享用自己陷害同门的成果吗,哪怕多一秒等我伤好也不愿等了吗?
“夷林师兄……”我本想撑起自己,却无力地瘫在他胸膛前,如瀑的青丝散落回床榻上,他忙扶我,一手将我箍住,不顾压到我的伤口,也许他以为我要逃走,我调整自己,把头靠进他脖弯处,温顺地说:“琅瑛上仙说你遭遇魔君,受了重伤,你自己都受伤了,还要照顾我……”
今天他还会放我从这里离开吗?
抹药膏真的需要把一个女孩扒得这样干净吗,谁能相信呢,他什么心思连瞎子都能看清,云筱的身体肤若凝脂,在严苛的光线下也白皙得发着微光,暧昧的鞭痕如同鲜艳的情爱痕迹,纵横交错地遍布在这副娇嫩的身体上,晃得人眼热心焦。
现在还是“疗伤”而已,如果我反抗起来,他会像陶染一样,一不做二不休,使用暴力吗?
我以为我会害怕,但一点也没有,夷林虽是上千的年岁,和战神他们相比,却像涉世未深的任性孩子,我冷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想着对策。
不知他这样抱了云筱多久,身体已然起了反应,没在睡梦中侵犯她,还是被道德束缚住了,我把手覆上去,隔着衣物抚摸,他怔了一下,猛地擒住我的手,可我执意如此,男人的手终于半推半就地放开了。
“夷林师兄……”我的主动让他欣喜,也让他起疑,他本还想继续掩饰下去,想慢慢抚慰我在锁妖塔内受的伤痛与委屈,在我的哭诉中趁虚而入,但终究抵不过人的欲望,他不再细想我的用意,深吸一口气,把手盖在我的手上面,教我该怎么做,凝视着我的脸,呼吸变得越发沉重,浑浊,眼睛里跳动着情’欲,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不是我不愿意……可……可我已经是师傅的了……我不能再属于你……”
在此刻情动之时,听我说出奇怪的话,就像被冷棍击中后脑,他当然不能相信。
我说:“你还记得那天你来找他,请他为老狐主的冠冕解开封印吗?在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俩就在屋里……做着与你现在的这件事……”
我们当时就隔着一道门,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
“我还不小心碰到桌角,弄出了声响。”
“…………”
“所以即便没有了阮师兄,我还是没办法成为你的,夷林师兄,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但阮师兄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师傅自己不想教我,才把我甩给了阮师兄,他不知道师傅和我的关系……”
他没想到我已经知晓他见死不救的事,听我将此事揭出,俊秀的面容隐过痛苦,眼底有一抹妖异的暗红色,待我看清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是我眼花了吗?
阮灵瑜和魔君缠斗时,夷林也不是没有过纠结,可他为了一己私欲,弃同门情谊于不顾,他此刻的难堪、悔疚,皆是自作自受。
更何况,他背弃自己,却还害错了人,真正对他小师妹下手的人是他又敬又怕的师傅,不是阮灵瑜,可想而知他此刻在惊诧中崩塌的内心世界,这我只不过说了一半,还没有告诉他,现在的代理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