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爸爸,你快看!那是妈妈的车吧,我找到妈妈的车了!”
傅沉渊也看到了,单手把方向盘打死后把车倒进了车位里,隨后把车熄了火。
“走吧,去找妈妈吧。”傅沉渊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著,顺手把傅星熠的安全带卡扣也解开了。
傅星熠嗯嗯了两声,打开车门就急不可耐地飞奔向姜燃星的车。
傅沉渊打开车门还不忘提醒道:“小心,看路。”
傅星熠瞄著没有车开过来才敢跑的,直接横跨了一条过路跑到了姜燃星的车边。
他伸出小手拍了拍姜燃星的车窗呼唤著:“妈妈!是我!开一下门!”
姜燃星听到声音后把车锁打开了,傅星熠顺势就拽开了车门,爬上了副驾驶。
看到许久不见的姜燃星,那种属於血缘之间天然的亲切感,傅星熠衝著姜燃星一直微笑著。
姜燃星看到儿子许久未见的白嫩小脸,说完全不想念那是假的,这毕竟是她儿子。
但她也清楚地明白,她已经签下了协议,在法律层面上放弃了傅星熠的抚养权,对这孩子,她仅仅有赡养义务,別的都不是必须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心里没有她,即使有血缘牵扯著,又能影响得了什么。
她不愿再做费力不討好的事,也不想再对一个不是真心对自己的人付出。
今天她过来,仅仅是在流產手术之前见傅星熠一面,把离婚的事和该说的话正式告诉给傅星熠。
姜燃星长舒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傅星熠的小脑袋,没有多说什么。
她想著先陪他在游乐园玩一会吧。
姜燃星说:“走吧,妈妈带你去买门票,然后进去玩吧。”
姜燃星准备下车,傅星熠愉悦的声音响起:“妈妈,你等等,爸爸还没过来呢,等他一起吧!”
什么?
姜燃星猝然扭头,傅沉渊也来了?
就在姜燃星还在发愣的时候,一道高大身影已经站立在她的车窗旁边。
傅沉渊微微俯身,看到了车里的母子俩,他轻声开口问:“可以了吗?走吧,去买门票。”
姜燃星看到傅沉渊的当刻,心情並不是很好。
她並不想看到他,出於各种原因,都不想见。
本来带著傅星熠,也就是妈妈见一见自己的孩子。
现下傅沉渊也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要上演什么恩爱和睦出游的一家三口的和美场面?
姜燃星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思。
以前都不曾存在过的一家三口,到了离婚的时候了,还有什么必要凑在一起。
她不明白傅沉渊到底怎么想的,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么做有什么意思,不矛盾吗? 她推开车门,完全没顾得上傅沉渊是不是要被车门打了,傅沉渊眼尖动作快,先一步撤后了两步,给姜燃星让出下车的位置。
姜燃星毫不客气地问他:“你来干什么,我好像並没有邀请你吧,傅总。”
傅沉渊面上带了几丝尷尬,隨即又恢復了平静的模样。
他刻意忽视了姜燃星语气里的敌意。
傅沉渊说:“我送熠熠过来找你,顺便逛逛吧。”
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和顺,甚至有些卑微的乞求,犹如乞求別人不要这么赶他走。
姜燃星对他这幅屈尊降贵的模样实在是看不惯,浑身觉得不舒服。
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
她淡淡而疏离地开口道:“你想逛就逛你自己的,不要跟著我们。”
姜燃星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她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睁著大眼睛看著他们的傅星熠:“熠熠,我们走吧。”
傅星熠有些尷尬地哦了一声,然后才推开车门下了车,跟著去拿了自己的小书包背到背上,才小心谨慎地牵住了姜燃星的手。
一路上他还回头看了看傅沉渊。
爸爸的样子看起来好孤单啊,可是妈妈就是不想理会爸爸了。
看来之前听说的都是真的。
姜燃星拉著傅星熠走了,路过傅沉渊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傅沉渊的心抽痛了一下,她真的对他视而不见,毫不留情了。
傅沉渊走也不是,他根本没想走,於是只好跟在姜燃星和傅星熠身后的不远处,看著他们买了票后,自己也买了一张票跟著进了园区里。
游乐园大门正对著的就是一个大型的旋转木马,傅星熠这个年龄的小孩看什么都想玩,姜燃星给检票员验了票,就让傅星熠自己去坐旋转木马了。
傅星熠有些疑惑:“妈妈你不上来玩吗?”
姜燃星摇了摇头:“妈妈不喜欢这个,在下面看著你,你去玩吧。”
“好吧。”
傅星熠迫不及待地在游乐园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坐上了一匹红色的小木马上。
开关启动,音乐声起,大型旋转木马开始了转动。
傅星熠坐在上面十分开心。
姜燃星则是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视线停留在虚无的空气中。
身后有动静,姜燃星微微扭了下脖子,但没有往后面去看。
她知道身后是谁,除了傅沉渊,根本没有別人。
她不想理这个人,所以乾脆连看都不要看了。
她不明白傅沉渊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他现在这样其实只能让她感觉到反感厌恶。
於是姜燃星就真的不理身后的人,就等著傅星熠转了几圈之后,下来带他去玩下一个项目了。
傅星熠先后玩了很多个適合他这个年龄的温和的游戏设施。
玩了一大圈之后,傅星熠有些累了:“妈妈,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带了很多好吃的呢。”
姜燃星一看时间,也快一小个上午过去了。
“好,妈妈带你去餐厅那边。”
姜燃星带傅星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