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安分守己,怎么会惹上麻烦了?”
米亚回答:“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事情好像,好像是和傅家有关,就他们现在那个总裁的事。”
姜燃星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如果和傅家有关,那么傅沉渊现在在国外,基本不会是他做的。
傅家唯一一个还有这样手段的人,也就是傅鸿鍇了。
如果真的是傅鸿鍇对温家下手,姜燃星可想而知是怎么回事了。
傅鸿鍇在她印象里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对温家这种没有关係的人下手更是无法预知轻重了。
姜燃星立刻就坐不住了,起身道:“米亚,我明天准备回国,我不放心清让一个人在国內。”
米亚:“那我去机场接你,定好了把航班號发给我吧。”
姜燃星和米亚又聊了会之后掛断了电话,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她的动作很快,和希尔薇也交代好工作之后,就迅速定好了航班,准备最快地回到国內。 一切都准备就绪,姜燃星拉著行李箱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回头凝望著这座漂亮的房子,这是她和温清让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她真的希望还能把温清让再次带回到这里来。
飞机划过无边苍穹,经过漫长的航行,姜燃星终於落地在这座熟悉的城市里。
姜燃星走出机场的时候,就见到了等待已久的米亚和沈经理。
沈经理先靠近了姜燃星,笑道:“欢迎回国,eber。”
米亚则是很热情地过来拥抱住了姜燃星:“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太想你了。”
姜燃星分別和两个人打了招呼,並抱了抱米亚,然后说道:“应该先和你们聚聚的,但是我要先去清让那边看看,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了。”
两人也都体谅姜燃星焦急的心情,也没再多耽误他,而是把她送到了温氏的公司楼下。
米亚有些担心:“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姐,我担心这里面会很乱,你的身份也公布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姜燃星倒是不担心这个:“没关係,不会怎么样的,放心吧。”
沈经理也道:“注意安全,有事联繫我们。”
姜燃星点了点头,便戴好墨镜走进了温氏集团的大楼里。
姜燃星进到大楼內酒感受到了某种肃杀的气氛,那是一种隱隱约约泛著困苦意味的工作氛围。
姜燃星走到前台,让前台的人联繫总裁办,说她有事要现在劲温清让。
前台的姑娘问道:“请问您贵姓,我要上报给总裁助理。”
姜燃星摘下眼睛,前台看到了姜燃星的脸瞬间就惊呼了一声。
姜燃星道:“说eber回来了就好。”
前台当然知道这个eber和自己总裁是什么关係了,那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啊,於是便很快读地联繫了楼上总裁办的人,很快,就得到了回復。
前台直接带领姜燃星来到专属电梯前面等著,目送姜燃星上了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姜燃星在思考著现在的情况,她猜测温清让现在一定是忙的不可开交,不然也不会顾不上联繫她。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之后,姜燃星迫不及待地就下了电梯,总裁办的人过来接姜燃星,也都被她省掉了那些客套的礼节。
“清让怎么样了?”姜燃星很直接地问道。
助理一五一十地把温清让的情况告诉给了姜燃星,她听完只觉得心疼。
姜燃星说道:“好,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快去忙你的吧。”
助理现在手头上面事情確实很多,得到这话也就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继续忙了。
姜燃星则是顺著玻璃窗一直走,走向了总裁办公室,在门外的玻璃处,姜燃星就看到了温清让的模样。
温清让已经失掉了平素的优雅整洁,整个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纸质材料,反观温清让本人,面色里更是掩藏不住的憔悴和疲惫,胡茬都已经渐渐长出来了,姜燃星是绝对没有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的。
姜燃星走到门口,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轻轻叩门。
温清让以为是助理过来送材料,就也没抬头看过去,只是说道:“直接放桌子上吧,我等下看。”
但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温清让才抬眼看过去,这才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姜燃星。
姜燃星满眼都是破碎的心疼,她走进了些,抬手触碰了下温清让的下頜,新生的胡茬很是扎人,也表明著温清让最近到底有多疲惫。
两个人相顾无言后,温清让才有些责怪似的故意说道:“不是说了不让你回来,怎么不听话呢。”
温清让此时的话其实没有任何威慑力,他只是也在同样心疼姜燃星。
姜燃星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道:“我不回来,你还要瞒我多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清让不太想告诉姜燃星这边,便再次推辞道:“没事,只是最近几天有点忙而已,来不及联繫你,抱歉。”
姜燃星拉住他,执著道:“清让,我已经听说了,是傅家做的对吗,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再隱瞒我了,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离开的。”
姜燃星的执拗温清让是看过的,也知道这个时候再瞒著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於是温清让也只能选择坦诚,他拉著姜燃星,让她坐下来之后,把大概地情况讲给姜燃星听。
“我们不在国內的这段时间,傅鸿鍇已经代替傅沉渊继任了傅氏集团新一任执行总裁,权力已经是傅氏內部最大的一个,傅老爷子身体不好也没心思估计傅氏。傅鸿鍇便以扩张项目为由,再次对a城其他的商业势力下手,其实也就是变相地打压吞併,这其中在他眼中最大的一根刺就是我们温家。”
“我们虽然已经不太暴露锋芒了,可到底根基还在,傅鸿鍇便是盯上了这些,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