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话,但他的语气也算不上太好就是了。
“我没事,我让谭申送你回去吧。”
傅沉渊的推脱实在是太过於明显,任谁都能听出来了。
林雪纱自然不肯走,上来就抱住了傅沉渊的手臂,委屈地说著:“沉渊,你为什么这么急著让我走,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傅沉渊只是看了眼楼上,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臂给抽了回来。
林雪纱知道他是在顾虑什么,当然还是以为姜燃星!
她这段时间本以为放傅沉渊冷静想想,却没想到傅沉渊对姜燃星的执著更甚了。
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傅沉渊很直接地拒绝她道:“雪纱,我想我之前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还是坐回到普通的朋友关係为好。”
林雪纱自然不肯,可见到傅沉渊这態度其实已经算得上强硬了,她也只得换个办法来。
於是林雪纱故意扶著头装作疲惫和支撑不住之感,脚下也踉蹌起来,稍稍一迈步,差点给自己绊倒,还好她恰逢其时地跌进了傅沉渊的怀抱里。
“沉渊,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看看啊?”林雪纱装可怜道。
傅沉渊没有一直抱著她,而是把她放到了沙发里面,观察她確实不舒服,便让管家叫来了医生。
林雪纱没想到这个別墅里直接是配备了医生和医疗设备。
当然,她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傅沉渊没有告诉她,这些都是傅沉渊为了姜燃星所准备的。
傅沉渊就是怕姜燃星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所以才在別墅里面安排了这些,確保姜燃星的人身安全。
他现在已经很害怕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傅沉渊不希望姜燃星遇到任何危险的情况了。
別墅的医生很快就带著检查的仪器过来了,给林雪纱做了一个初步的系统性的检查。
“林小姐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问题,大概是有些劳累了吧。”赵医生边说边收了手边的检查仪器。 他边说边看了林雪纱一眼,並没有把话说得太明。
林雪纱还在傅沉渊身边意图撒娇,但傅沉渊却对此並没有什么表示一样。
林雪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不断装柔弱地说著:“沉渊,我今天实在太不舒服了,我很害怕,我想起来了我们童年的时候在海边的那个晚上了,你能不能就陪陪我,就陪我睡著也好,不要赶我走好吗?”
果然,一提到过去,傅沉渊脸上就出现了愧疚之意。
无论如何,这是他欠她的一条命,怎么都抵赖不掉的。
傅沉渊看著林雪纱实在不太舒服的样子,即使不想和她有过多亲密接触的情况下,也不好让人直接就离开。
傅沉渊还是点了点头:“你在客房留宿吧,明天我让人再送你回去。”
但傅沉渊並没有答应陪著林雪纱入睡。
林雪纱也不好一直勉强,感觉差不多了,她就在佣人的陪伴下回到了楼上的客房里。
傅沉渊也真的没再多管他,自己也回到了房间里。
林雪纱在客房里想了很久,对於现在的情况,她要怎么做才行。
和姜燃星硬碰硬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傅沉渊再看到的话,一定会对她印象更加不好,她想要对姜燃星下手,看来还要从另外的地方下手了。
林雪纱想了许久之后,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傅鸿鍇。
有这个能力压制傅沉渊的,大概也就只有傅鸿鍇了,傅老爷子现在是指望不上,毕竟老爷子一般人都不见,只是专心疗养。
想到此,林雪纱给傅鸿鍇打了个电话。
傅鸿鍇此刻正在因为公司股东大会的事情烦闷不已,接到了林雪纱的电话时又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联繫他做什么?
傅鸿鍇接了起来,语气立马就换上了缓和的口吻。
林雪纱很客气的礼貌地说了一圈。
傅鸿鍇也不愿意和她过多浪费精力,便说著:“林小姐找我是想聊哪方面的事情?”
林雪纱笑道:“二伯,我和沉渊这次回国也没有一起去拜访您,想著找机会请您去吃个饭,也可以表示一下我们小辈的孝心嘛。”
傅鸿鍇哼了声:“免了吧,沉渊回来之后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怕是没心情再吃你们两个的饭了。”
林雪纱不解地问道是怎么回事,傅鸿鍇大概也是有兴致看他们三个纠缠,便把那天股东大会的前后经过说了个大概,並且特意说明了起到关键作用的是姜燃星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说罢,傅鸿鍇就客气了两句掛了电话,林雪纱坐在床上好一会都没做出什么反应来。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姜燃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手中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筹码。
傅氏集团的股权划分她是知道一些的。
姜燃星一个外人能得到这么大占比的股份,说来说去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现在疗养不出的傅老爷子给她的。
凭什么!凭什么姜燃星那个女人能得到这么多的东西!
林雪纱心里已经不平衡到了极点,现在傅沉渊倾向姜燃星,就连她们两个手中的东西,也是姜燃星拥有的更多,这太不公平了!
林雪纱对姜燃星的怨恨已经快要越积压越多了,她一定不会让姜燃星那么好过的。
林雪纱在房间里左思右想的,还是打开门出去,刚一下楼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傅星熠也在楼下。
傅星熠似乎看到她的时候也有些惊讶,他有些怯怯地后退了几步。
“雪纱阿姨,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呀,我都没有看到你呢。”
林雪纱看到这个小孩明显不像以前一样对她亲近了,她便故意装作很柔和的样子,对著傅星熠笑了笑。
“熠熠,到雪纱阿姨这里来吧,阿姨好想你呢,抱抱你哄你去睡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