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傅沉渊看出了她的意思,也听明白了,但他根本不怎么在意。
“给我太太冲杯咖啡我乐意至极,怎么是无聊的事情呢。”傅沉渊说话的音调都多了几分轻鬆,全然不似刚才和谭申说话时候的严肃感。
姜燃星看傅沉渊已经走进了茶水间,外套早就被脱在了外面的椅子上,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他正在衬衫的袖扣解开,捲起袖管,露出了精锐线条的手臂肌肉,他在茶水间动作即使不熟悉,倒也算得上是轻慢儒雅。
姜燃星看著他,此刻也只有四个字送给他:人面兽心。
姜燃星没回答他,可不久之后,傅沉渊还是端了两杯咖啡出来,將其中一杯放到了她面前。
“加了糖,尝尝看。”
姜燃星看了两眼,倒也是端起来浅尝了一下,味道意外的还算不错。
“谢了。”
姜燃星没心情和他耗在这些小事上,而是说起了正事。
“你早上和我说,傅鸿鍇不会轻易罢休,尤其是对温家和其他家族势力这一点不会手软,这是什么意思?”
傅沉渊端著咖啡杯,靠在办公桌上两条长得不可思议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浅浅看了姜燃星一眼,暂时把其他事按下不提。
“他知道你和我联手在股东大会上针对他是因为什么了,他暂时不能拿你我怎么样的时候,自然是要找別的出气口。”
“这个出气口还是温家?”
“包括他,不仅仅是他。”
“所以呢,我们这件事白做了?”姜燃星有些不悦了。
如果这件事做来就是为了温家不受影响的话,那现在傅鸿鍇是还是针对温家,那岂不是也有些得不偿失了。 傅沉渊知道她想多了,也迅速解释道:“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温家毕竟也是个大家族,二伯没了傅氏集团在后面撑腰,未必能上了温家多少,他能做的,也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比如?”姜燃星问道。
“那些手段你不知道也罢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告诉温清让了,他们会做好准备的。”
傅沉渊眼看著姜燃星鬆了一口气,他心里跟著紧了一下。
就这么在乎温清让的安危吗?
能不能也看看他一眼呢
傅沉渊到底没说出心底这些话。
他也发现了他越来越被姜燃星的一举一动所牵动了,可这却根本不是受他控制一般。
“但是,如果想以后根除这个后患,最好的做法就是让猛兽失去他的獠牙。”傅沉渊回神说道。
姜燃星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很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找到你二伯的漏洞,扳倒他。”姜燃星冷静地说道。
傅沉渊点了点头:“这件事明显是我们共同的目標,对吧,燃星。”
姜燃星深知傅沉渊说得没错。
傅鸿鍇这个人身上不受控的地方太多了,如果傅鸿鍇没有了现在这些爪牙的话,也就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姜燃星愿意卷进这些事的初衷就是为了报答温清让对她的好,既然这条路已经开始走了,就应该一直走下去,走到底。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想图的,可能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傅沉渊问道:“想好了吗?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姜燃星坚定地点了点头。
傅沉渊其实心里是知道她是为了温清让的,可在听到她说愿意和他携手一起的適合,心里还是涩涩的。
能走同一条路也好,起码还是站在一起。
两人刚说完话的时候,新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谭申的话在门外响起:“傅总,副总裁来了。”
“进来吧。”傅沉渊敛去了脸上的所有神情,同姜燃星一起,坐到了办公桌的另外一侧,两人都看向了门口。
傅鸿鍇被谭申请了进来,脸色明显是有些沉重且不好看的。
傅沉渊先比了个手势,让傅鸿鍇坐了下来:“副总裁找我,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想要沟通?”
傅鸿鍇皮笑面不笑地:“这刚回来,就给你二伯我这么下不来台的一齣戏啊,沉渊,你和燃星这样做就不太好了吧?”
傅沉渊也不客气,回敬道:“哪的话呢,人事任命都是董事长的决定,当初我被调任到海外公司的时候,副总裁也是这样直接通知我的吧,我记得,也没有问我的意见。”
有先例在前,傅沉渊说得又直接,傅鸿鍇到底是不好直接再呛回去了。
“不过,当初你被请到海外是因为你有错在先,抹黑了集团的形象,才会被调任的,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吧?”傅鸿鍇倒是也不客气,拿著傅沉渊的痛点就回击过去。
傅鸿鍇看了一眼姜燃星,把话头顺势就引到了姜燃星身上去。
“我记得当时姜总监抱病在身,还正躺在急症监护室里呢吧,说来也是燃星太苦了,被沉渊你和雪纱逼迫到了那种程度,也实在可怜啊。”
傅鸿鍇状似惋惜,但还是暗暗地在观察姜燃星的表情。
他捕捉到了姜燃星脸上的一丝犹豫不解,布满皱纹的眼角立刻就像老狐狸一样笑了起来。
姜燃星確实不太明白傅鸿鍇所说的是什么。
傅鸿鍇非常贴心似的说道:“燃星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说来你能和沉渊一起参加股东大会就够让我吃惊的了,还站在他那边支持他,这和沉渊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来说,实在让我想不通。”
傅沉渊也明白了傅鸿鍇想说什么,当即就阻止了他。
“副总裁,不要和她说这些,如果你没什么正经事的话,我就让人请你出去了。”
傅沉渊下意识地不想让姜燃星想起过去的那些事。
姜燃星却察觉到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和她之前怀疑过的似乎有什么正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