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楼梯上抱臂看著楼下的他们。
便见到傅星熠拒绝了林雪纱。
“雪纱阿姨,我想和妈妈一起吃饭,今天厨房做了妈妈喜欢的汤羹呢。
傅星熠看向姜燃星,说道:“妈妈,我给你把汤端到房间去吧,你喝一点嘛,好不好?”
姜燃星这次没拒绝,点了点头。
傅星熠顿时就很高兴地跑向了厨房,让佣人帮他盛出一盅汤来。
客厅这边只剩下林雪纱和楼梯上的姜燃星还在对视著。
林雪纱面子上过不去,走到楼梯边仰望著姜燃星,眼神还是不屑和讥讽。
“你是不是以为你成了女主人了,就可以压我一头了,姜燃星,我告诉你,你这是想多了,你永远不可能踩在我头上的。”
姜燃星觉得林雪纱此时像个跳樑小丑,她甚至不想分出精力和一个小丑计较。
姜燃星只是冷静地说著:“我根本不想当这个女主人,是你的沉渊哥哥一直不肯放我走,关键在於傅沉渊,而不是我,你想找事,你应该去找他啊。”
姜燃星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侧目间,正好看到傅沉渊走进来。
他大概是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她的这些话其实是不太好听的,分明是把傅沉渊放到了一个低位上去,一般来讲,傅沉渊被这样下了面子,肯定是掛不住脸的。 可这话是姜燃星说出来的,傅沉渊生不出一点气来。
傅沉渊走过来,没有先和林雪纱打招呼,而是先看向姜燃星。
“直接就去休息了吗,晚上多少吃点东西吧,不然会不舒服的,嗯?”傅沉渊问道。
林雪纱看著他进来对她的无视,心里酸得不行,她靠近傅沉渊,伸手就要挽上他的手臂,却被傅沉渊一个轻巧的闪身给躲过去了。
林雪纱有些尷尬,但还是笑了笑:“沉渊,燃星说她不太想吃晚饭,我们先去吃吧,一会再让人给燃星送到房间里就好了啊。”
傅沉渊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和林雪纱有什么互动,要是被姜燃星看在眼里,他本就不好挽回的形象会更加崩塌了。
他直接地拉开了拒绝,明確地说道:“雪纱,你来我们家里有什么事情吗?我没有叫你过来。”
说完,傅沉渊还看了眼姜燃星。
姜燃星依旧是没太多表情的波动的,这几个人没有谁值得她开心或者生气难过。
林雪纱这下更尷尬了,她当然不是受谁的邀请过来的,她是自己不放心姜燃星和傅沉渊在一起才过来的,却没想到过来了也还是这个场面,真是令她下不来台的尷尬。
姜燃星笑了下,看著林雪纱这副吃了瘪的表情之后,她逕自上了楼,已经没心情站在这看戏了。
傅沉渊看到姜燃星已经上楼回了臥室之后,长嘆了一声。
林雪纱抓紧机会,缠上了傅沉渊,娇弱地说著:“我在这等了你很久了,就是想见见你,我想你了,沉渊。”
林雪纱用她一贯最擅长的装柔弱的办法,不成想现在的傅沉渊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傅沉渊依旧和她拉开距离,沉声说道:“既然你来了,我有些话想问你,我们谈谈吧。”
林雪纱立马笑了起来:“好啊,你想谈什么啊?”
傅沉渊指了下楼上的位置:“去书房谈吧,在这里不方便。”
林雪纱一听不方便,顿时就想到了別处,她娇羞地点了点头。
傅沉渊上楼之前去了趟厨房的位置,找到了傅星熠。
“熠熠,一会晚餐好了你先吃,不要等爸爸妈妈了,爸爸有点公事要谈。”
傅沉渊摸了摸傅星熠柔软的头髮。
傅星熠还在一边看著大厨熬汤呢,听到傅沉渊这么说,他乖乖地点点头:“好吧爸爸,你去忙吧,等汤好了我给妈妈端过去。”
傅沉渊笑了下:“好,小心点。”
从厨房出来之后,傅沉渊就和林雪纱一起去了书房。
林雪纱还以为傅沉渊带她来书房会亲近一下的,不成想,傅沉渊倒是真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们分坐在了书桌的两边,傅沉渊冷静地看著她,问道:“雪纱,有件事我想问你,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
林雪纱呆了两秒:“可以啊,沉渊你想知道的,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听到林雪纱这么说之后,傅沉渊继续问道:“我想知道我们童年,你是怎么救了我的事情。”
林雪纱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都僵住了,她有些尷尬:“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啊,都过去这么久了。”
“就是因为过去太久了,加上我本来也不记得多少,只能听你说了。”
傅沉渊语调很平很平,让林雪纱听不出他真实的意思。
林雪纱自然是不想提起这个话题的,可这个时候不说又好像心虚似的。
“那个时候那时候就是,你在海边不小心失足了嘛,我刚好就看到了,把你救了下来,沉渊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们两个都受了不小的伤,我还因此留下了身体虚弱的病根呢。”
说著,林雪纱怕傅沉渊怀疑一样,还轻咳了几下证明自己確实身体不太好。
傅沉渊这次没有主动去关心她,而是疑惑地问道:“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去那里,那是一个乡下,不应该是你去的地方。”
林雪纱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今天的傅沉渊竟然较真上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號。
傅沉渊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林雪纱有些慌,手指都绞在了一起,还是笑了下道:“就是巧合嘛,也没有什么为什么啊,可能是上天也让我去那里,就是为了遇见你吧。”
林雪纱的这个说辞显然不能让傅沉渊信服。
他抱臂靠向了椅背,重新审视著面前这个人和整件事情的怪异之处。
此时,傅沉渊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太对,有些不符合常理,就像是所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