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她拿走。
“这个不可以送给我吗?”林雪纱很是尷尬地说著,心里已经有些愤恨到扭曲了。
傅沉渊看了看戒指,摩挲著戒指盒。
“这是燃星的戒指,不能给其他人。”他说道。
傅沉渊这话一出,林雪纱差点都没掩盖住愤恨的表情。
林雪纱说道:“可是我也喜欢的呀,我看燃星手上有戒指,她没有接受的话给我不是也可以吗?”
每当林雪纱这样姿態柔软的时候,傅沉渊都会答应她的。
可这一次,傅沉渊並没有同意,反而说得很直接,直接到有些伤人的程度。
“属於燃星的东西,再也不会给別人了。”
“沉渊”林雪纱试图撒娇,可傅沉渊还是紧紧地拿著那枚戒指没鬆手。
林雪纱也不想自己脸上太难看,只能作罢。
“好吧,既然是燃星的东西,我也不好去要了,可是,沉渊你能陪我现在去挑一枚新的戒指吗?”
林雪纱不是一定要给姜燃星的戒指,她要是还是傅沉渊这个人,只要她能在今天把傅沉渊给带走了,她一定会让姜燃星知道,无论傅沉渊给姜燃星准备了什么,在傅沉渊心里,她林雪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然而今天傅沉渊却完全没有想要答应林雪纱的意思。
“下次吧,雪纱,我们还有事,你想去,让谭申送你去。”
傅沉渊拍了拍傅星熠的小脑袋:“走吧,我们回家去找你妈妈。”
傅沉渊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和谭申知会了一声后,带著傅星熠就走了,只留林雪纱一个人在原地跳脚般发怒。
林雪纱特意来了餐厅却吃了个瘪,整个人气得不行,甚至还推倒了属於姜燃星的那个生日高塔蛋糕。
谭申在旁边看著也是一阵惋惜。 “林小姐,我送您去商场购物吧,或者我送您回家。”谭申说道。
林雪纱气不打一处来:“不用了!没有沉渊在,我要你做什么!”
林雪纱毫不客气地对谭申说了一番有些难听的话,谭申出於职业素养,什么也没说。
撒了气之后,林雪纱直接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青林別墅。
傅沉渊和傅星熠回到家的时候没有见到姜燃星的身影。
“太太在家吗?”傅沉渊问道。
管家回答:“在的,先生,太太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疲惫了,这会大概是睡下了。”
傅沉渊怔愣了下,看了眼腕錶上的时间,这会才九点不到,距离她的生日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可如果姜燃星已经睡下了的话,他確实没办法再去打扰她了。
傅沉渊抬头望向姜燃星臥室的方向,半晌后收回了视线,嘆了一声。
“熠熠,妈妈已经睡觉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你也回去睡觉吧。”傅沉渊对傅星熠劝解道。
傅星熠小脸满是失落,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明天早上再找妈妈吧,爸爸也早点睡哦。”
“嗯。”傅沉渊应声,看著傅星熠跟著保姆回臥室之后,傅沉渊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傅沉渊没有开灯,自己拿著戒指席地而坐,靠坐在窗户边坐下,盯著手中没有送出的戒指,独自感受心痛的滋味。
姜燃星以为生日那天已经和傅沉渊说得很清楚了,傅沉渊应该会知难而退的。
然而过了生日这天之后,傅沉渊和傅星熠似乎都忘了生日那天的事情。
姜燃星对此是有些无奈的,可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尽了,可这两父子依旧是原来那样,想要和她重修旧好。
姜燃星依然对此很无奈,直到事情开始发生了转机。
小惠给姜燃星打电话,约了他们一家三口去別墅详谈,是有关公事的,想到是这个,姜燃星也就答应了下来。
姜燃星和小惠带著两个孩子玩,万律远则是和傅沉渊一起商量上次的事情。
“我正在收集你需要的资料,有些材料不是那么好拿到,我要找人才能拿。”万律远说道。
傅沉渊頷首道:“辛苦万叔叔,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时叫我。”
万律远喝口茶:“你二伯那边怎么样了?”
“有动静,但还不算太多,我的人看著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万律远也鬆了一口气:“好啊,等这些事结束了,我也能放心了。”
在傅沉渊和万律远商量的时候,傅鸿鍇那边也得到了些消息。
秘书对傅鸿鍇报告著:“傅总,傅沉渊又去找万律远了,情况似乎不太对。”
傅鸿鍇眼睛一横,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聊什么了?万律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秘书不解:“不太清楚,不过这个万律远的態度有点不太明確了,而且他和傅沉渊接触这么多的情况下,我担心会对傅总您有威胁。”
秘书的担心不无道理,傅鸿鍇也是怕这个:“可我们也不能无端地对万律远动手,他手里也许还把握著我们以前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证据,这个人心思很深,不能隨便动他。”
秘书眼睛转了转:“傅总,要不然,我们可以把万律远推出去做挡箭牌,既然这个人我们解决不了,就让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傅沉渊也不知道就好了。”
傅鸿鍇:“你的意思是”
秘书继续说道:“之前傅沉渊还没回来的时候,您担任了集团总裁,有很多主动找过来的企业求合作,其中有几家明显是有问题的,但当时我们没有特別详细地做背调,他们的钱进到我们的帐面之后没有问题,只是现在这些企业开始纷纷出现问题,上面有人要查下来这些钱的背景,势必要把我们的帐户也查个遍,这件事到头来可能会威胁到我们。所以我想,不如我们给万律远一个诱饵,让他咬上来,我们就有办法把这些脏事推到万律远那里去,就不会威胁到傅总您了。”
傅鸿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