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都没有散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人揪了起来,面门旁边更是一双亮到不可思议的皮鞋。
“你再说一次!”傅沉渊怒了,”她到底在哪!”
傅沉渊的手劲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真的用力的时候,差不多能把人的颈骨给拧断。
“谁知道她在哪!死了吧!来了这的女人好像好好出去?做梦呢吧!”
凌厉的拳头裹著风毫无预警地侵袭了混混的脸,顿时让他脑袋里空白一片,接著是俱裂的轰鸣声。
酒吧內也乱作一团,刚才还在肆意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这会儿都如野兽害怕猎枪一样四散开。
没过多久,酒吧內暴力衝突的消息就传开了,这消息自然而然地传到了红灯区警署的耳朵里面。
贺祈带著人赶过来的时候,傅沉渊又挥起拳头对恶言相向的混混下手。
“放下!停止你的所有行动!警告!”
贺祈的声音在傅沉渊耳畔响起的时候,傅沉渊转过脸,那立体瘦削的侧脸上还沾著血滴,让人看了都心惊。
傅沉渊认出了贺祈。
“贺管理”傅沉渊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又改口道,“还是说,我应该叫你贺警官?”
贺祈道:“叫什么都行,现在,放下你手底下的人呢,然后跟我去警署。”
红灯区警署。
“姓名。”
“你问过了。”
“立刻回答我的话!”
“”
傅沉渊的態度让贺祈左右为难:“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敢在红灯区惹事的,不要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我完全有理由指控你的行为符合国际间谍的身份,对於r国来说,这是最大的罪名,现在,你能说你是因为什么而来到这里的了吗?”
谭申听了直心惊,说道:“傅总,我们还要找太太呢,这个时候不好和他们起衝突。” 傅沉渊这才把事情经过很简单的讲了一遍,似乎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你太太的名字叫什么,再说一次?”
“姜燃星。”
贺祈心里一惊,立马把酒吧他们之间的关係给联繫到了一起。
贺祈一笑:“这位傅先生,今天就当我做好事了,记得感谢我。你太太她没事,当时带她出红灯区的人是我,更巧的是,我知道你太太的住址。虽然我差点就成了你的情敌,不过看在你这么深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爭了。”
贺祈回身用当地语言和警署同事们沟通了一阵后,又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递给了傅沉渊。
“你可以离开了,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不用客气,法治社会的警官应该做的。”
傅沉渊看著手中的纸条愣了愣后,把那张纸条给收了起来,说道:“谢谢,不过贺警官,我打了人,按照该国法律,就算是正当行为,我也应该在警局待上一晚上,只是要麻烦你,通知我的家属过来了。”
贺祈愣了会后笑了:“头一次看到这么心机的男的。”
贺祈秉持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例行电话通知了姜燃星,並把当时的情况合理地夸张了数倍,最后听到姜燃星那里的版本已经快要夸张得听不得了。
“贺警官!傅沉渊他在哪里!人怎么样!”
姜燃星找到贺祈之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贺祈心里腹誹著,隨即指了指看守的房间。
姜燃星是真的以为傅沉渊出事了,推开门的剎那,也確实如贺祈所说的他满身是血。
“怎么弄成这样的?傅沉渊,你怎么回事?”
姜燃星秀丽的眉头蹙紧了,更多的担忧根本压不下去:“是因为我吗?你怎么这么傻?”
傅沉渊笑了笑,仿若自己没事:“是啊,我是个傻子,傻到把你给弄丟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姜燃星吸了吸鼻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因为我来的这里吗?”
傅沉渊点点头:“你换电话了,那个已经是空號了,打不通,听你哥说你来了这,我也就跟著过来了。”
“为什么来这里,因为想躲著我吗?”
姜燃星也不想说什么伤人伤己的话了:“你误会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们姜家的关係,和你关係不大,我也没想著躲著你。”
听到这话的傅沉渊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
原来她没有躲著他,没有不想见他,没有把他丟下。
他还有机会,他一定有机会。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没放弃我,燃星,你能带我回家吗?没有家属的签字,我今天晚上都不能离开,只能睡在这个冰冷的看守所里了。”
贺祈在外面听著都觉得酸,直到姜燃星真的被哄著过来签字的时候,贺祈差点就没忍住说出来傅沉渊其实是在装绿茶的事情。
“姜燃星,你真的不考虑换个男人吗?我也挺不错的,留在这里我还能保护你。”
贺祈的调侃十分不正经,姜燃星也没怎么真的当回事。
“好了好了,下次有需要还可以联繫我,快把你男人带走吧。”贺祈说道。
贺祈很嫌弃地把锁给打开了:“请吧先生,出去吧。”
傅沉渊让谭申先不要出来,自己成功地卖了惨:“我可以去你那里住吗?”
姜燃星道:“为什么?住酒店的钱你不会没有的。”
“r国法律规定,近期有法律记录的酒店都不会收住,除了红灯区,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再去那个地方,或者是露宿街头吧。”
姜燃星想了好一会之后,最后还是长长嘆了一声:“走吧。”
和身上掛了点伤相比,能和姜燃星住在同一个地方,还是被姜燃星带回家这件事让傅沉渊心情舒爽到了一定程度。
就像走在沙漠中渴了很久的人终於拥有了一捧甘泉一样。
“我这里不大,你就住在我旁边的客房吧,一楼是佣人的房间,你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