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植被就特别茂盛,苏宁估计就有水源。
走了四五百米后,一条狭长的深沟出现在两山之间。不知道多少年雨水的冲刷,让这条沟壑陡峭而湍急,并没有结冰。
“这也过不去啊。”王一搏想了想,几个方案都被自己否掉。
“咱们顺着下去走,看看有没有……等等。”苏宁话没说完,指着对面一处向阳的坡地:“那是什么?”
王一搏凝神看去,那是一片暗黄发绿的植物,稀稀拉拉:“什么花吗?”
苏宁看了看三米多宽的沟壑,皱眉 咱们还是往下看看有没有地方好过去。
下行三十米左右,一个下坡,四人站在溪水边,王一搏道:“砍俩木头,搭桥过去。”
苏宁看着四周粗大的树木:“咱们能不破坏最好。”
山涧的水到这里缓了缓,一眼见底的深度 目测只有五十。
“你们在这边等着,”苏宁拖鞋:“我过去拉个绳子,一搏你把她们都挂过去。循环拉的那种。”
王一搏看了看四周摇头:“我这绳子只够单股。”
“没关系。”苏宁道:“你这边系那棵大树上,回头我爬那边那棵树上,挂个滑索总行吧。过去我背着你们过去,回来直接滑回来。”
“没那么麻烦。”王一博也开始脱鞋:“咱俩一人背一个过去,然后一人背一个回来。”
“你们更麻烦。”爽子也脱鞋:”咱们一起过去就好了。”
“你们都牛逼,都厉害。”苏宁翻白眼:“你们三个都滚那边去打松塔。我一个人过去。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玩意。摄像给我个运动相机。”
三人被苏宁一发火,都有点点怕,也把鞋子穿上了。
苏宁拿了相机就趟着水过去了。
爽子和妹妹满眼心疼。一搏满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