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绫波丽照常来到房间,葛城美里加班总是她觉得值得开心的时候。
一个人睡和抱着碇真嗣一起睡,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被子鼓起放下心来,轻手轻脚走进来后关上门,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惯犯了。
直到她走到床边,这才停下脚步,慢慢的歪着头,眼睛不知不觉瞪圆了一些,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
那张经常性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甚至默然到有些可怕。
被碇真嗣搂在怀里的明日香睡得可熟了,看起来好象在做着好梦,嘴角微微扬起笑得开心。
绫波丽却没那么开心,但看到碇真嗣还没睡正看着自己,木纳的神情柔和了一些。
她爬上床,躺在碇真嗣的另一侧。
…………
随着时间来到早上八点,从其他城市赶回来的忙碌车队渐渐停歇,白天的第三新东京市渐渐恢复了些许活力。
碇真嗣勉强能躺三个娇小少男少女的单人床就摆放在窗边,明亮的阳光没能通过窗帘,只能蔓延出不那么明亮的微光。
碇真嗣还在睡觉,只不过其实早在一个小时前他就已经醒过一次了。
绫波丽很少会睡懒觉,今天也是一样,早早起了床。
所以现在床上现在只有两个人,让原本显得有些拥挤宽敞了一些。
碇真嗣觉得怀中的金发少女确实像只小猪,不过不是豪猪而是懒猪。
早上绫波丽起床时动静其实不小,索取的吻越来越多,简直愈发的贪婪。
而明日香还睡得死沉,嘴里喊着妈妈发出“嘿嘿”的傻笑。
这间宿舍里严重缺乏父母之爱的人未免太多了。
从角落里爬进房间的阳光即使再微弱,却还是让房间里明亮了一些,明日香眼睑未动,然后猛的睁开眼。
明日香眼神空洞地看着躺在眼前的碇真嗣,她很想欺骗自己这是在做梦,但不只是碇真嗣在抱着她,她也抱着碇真嗣。
手上的触感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但她还是有些不信,抽出从碇真嗣腋下伸过去的手,双手捧住碇真嗣的脸仔细摸了摸,暖乎乎的确实不象做梦。
明日香看着那张脸,不得不说这家伙安静下来的时候看着没那么怪胎。
不过这个懒猪这么晚还不醒,和她这种精英果然没法比。
明日香得意地笑了起来,同时看着碇真嗣鬼使神差的慢慢凑近过去。
怎么说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算是对他帮上忙的感谢吧。
明日香的嘴唇轻轻吻了上去,正想着要不要趁对方没醒把时间延长一点,碇真嗣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少女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不知所措之间竟忘了移开嘴唇。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不知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直到少女回过神来,才把头往后一缩。
“早早上好。”明日香也不知怎的自己会打起招呼,这种小事能吓到自己不成?
“早上好。”碇真嗣礼貌地回应道。
碇真嗣默默看着她,手也不松开,那女孩也一点挣扎都没有一动不动。
对视了片刻,明日香不由得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刚才是你在做梦。”
“我还没说什么呢,不打自招了啊,明日香小姐。”碇真嗣说,翻身将少女压在床上。
“你可别乱来!”明日香顿时有些慌了。
“乱来?每次先乱来的都是你吧,对我好象不太公平。”碇真嗣俯下身,与少女四目相对,“你知道汉谟拉比吗?他是阿摩利人创建的古巴比伦王国第六任君主。”
“他以太阳神马什确立自己的王权合法性,推行‘君权神授’。”明日香还以为这少年又是要与她谈论一些神鬼之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真正令汉谟拉比名垂千古的,是历经三千年的《汉谟拉比法典》。那我考考你这个十四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你知道汉谟拉比法典的内核原则是什么吗?”
“同态复仇原则。”明日香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没错,以牙还牙。”
就象少女从不会经过他的同意,碇真嗣直接吻了上去,过了几分钟才松开。
“你这家伙,刚才伸舌头了吧?”
“”
“别装傻,你就是伸了,我刚才可没伸!”
“”
“不说话也没用,这不公平!以牙还牙可是你说的!”
确实有些理亏,碇真嗣也就任由明日香发泄。其实他觉得也不能怪自己,这只是习惯。
不管是葛城美里,还是绫波丽,向来如此。
甚至按照葛城美里的说法,伸舌头才叫吻,要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最后是明日香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后才坐了起来。
出门前,明日香还不忘恶狠狠地说道:“让你再敢小瞧本小姐。”
…………
早餐的时候,明日香自然没有来。
虽然临走前放了狠话,但走时却步履匆匆,估计是在调整心态。
碇真嗣仍然象以往一样淡定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与绫波丽一同享用着原本属于明日香的那一份早餐,两人之间没有过多言语交流,但彼此间默契十足。
他负责解决烤鱼和鸡蛋卷。菜谱上日式的早餐本来还有一份纳豆,但他不喜欢,所以就没有做。
绫波丽则分了一碗味增汤,汤里加了柴鱼片,虽是合成物却也算是肉类。但她现在可以喝了,算是不小的改变。
“我们的神子,感谢祢赐予今日的饮食,求祢洁净保守,滋养我们的身体与心灵。愿荣耀归于你,直到永远。”
绫波丽双手进口,“我开动了。”
碇真嗣非常欣慰,看着少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