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股枪尖随着二号机的手腕转动旋转起来,宽大的枪刃将量产机的脑袋整个搅碎。
这次攻击直接让量产机脖颈以上的部位化成碎肉,让血肉外露。
脖颈部位能看到血肉与脊椎骨,量产机虽然脚步不稳,却还是举起了手中权杖般的武器。
砰!
它这一击爆发出与at立场相似的力场盾,突如其来的斥力弹开二号机。
“脑袋没了还能动?肚子上有茧,内核和控制设备是不是在这里?”
二号机倒退数百米,再度举起手中的伪·朗基努斯之枪。
摇摇欲坠的量产机退一步让上半身稳定下来,握住手杖举过肩膀直接丢出。
破空声迎面而来。
权杖被与at立场相似的斥力盾裹挟着撞在二号机身上,再次将她击退数百米远。
量产机全力奔跑,从大地上疾驰而过,附身时捡起脚边原本挂在零号机背上的伪·朗基努斯之枪。
它没有理会倒退的二号机,只是一个旋身站起,举起长枪向倒地零号机的脊椎直刺而去。
“别碰她!”
明日香操控着二号机调整身形,at立场在脚下闪铄强行站定,同时将手中的伪·朗基努斯之枪射了出去。
唰!
黑灰色的伪造神枪一口气刺进量产机胸腹部的茧中,将它从胸口刺入!
量产机停止了动作,收获战果,可明日香却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她刚才的第一目标只是阻止量产机攻击零号机。
只要能命中量产机就行,根本没来得及思考会不会刺中那枚红茧。
可最后却不偏不倚的刺中了,不是明日香运气好,而象是量产机故意迎上去的!
中央控制室发出一阵欢呼。
经过八号机的战斗,他们大概判断出量产机茧里的应该是使徒一类的东西。
而这次量产机的茧里还没能伸出大手,便被直接洞穿。
“干得漂亮,明日香。”葛城美里向来情绪价值拉满,“你运气真好耶!”
“后一句话完全多馀!”明日香没好气地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过这真的是运气吗?
中央控制室中的众人没有感觉,但作为战斗的亲历者。
这巧妙的命中让她感到奇怪,简直象是先射箭再画靶一样。
二号机的腿部f型装甲闪铄at立场的暖黄色光芒,矢量产机奔跑过去。
零号机还在量产机脚边,她不能保证那个诡异的红茧是不是内核,也不能保证零号机的安全。
而刺中量产机的长枪,却好象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样往里钻去。
但此时量产机的背后,却根本看不到枪尖。
别说什么贯穿了,仿佛有股扭曲的力量逐渐把长枪吸进茧里。
嗤!
量产机手中的伪枪也一并刺进内核里,红色的茧体因这次穿刺而破裂。
吞噬长枪的黑白相间球体从中暴露出来!
“图样为蓝色,是使徒!”北上绿大喊。
“不同于萨基尔,居然还有没见过的使徒。”葛城美里不由得从司令席上站起来。
那个看起来表面泛起立体摩尔纹的黑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充满威胁感。
“糟糕。”葛城美里也觉察到使徒的真实目的,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只使徒直接从茧内消失。
可也是在这个瞬间,一阵急促的破空声袭来。
红色的长枪从天际刺来,直接将量产机的身体刺穿。
在量产机的颈部,一块黑色金属板被飞射而来的卡西乌斯之枪击碎。
黑球同时收缩成一个点消失在那里,巨大的白色生物兵器也应声倒地。
…………
第一机库。
驾驶舱内的冷却剂滋滋作响,混着一丝能量波动后的奇异气息。
卡特尔扶着舱门走出舱门。
她的瞳孔蒙着一层淡淡的荧光,视线有些飘忽,世界象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耳边萦绕着细碎的嗡鸣。
那是从天使体内,那个漆黑的未知东西传来的共振。
她没有皱眉,也没有呻吟,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意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住,混沌又茫然,仿佛所有思绪都在缓慢下沉。
“卡特尔?”
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嗡鸣,特洛瓦呼喊着妹妹的名字,她的声音好象也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卡特尔抬眼,越过姐姐,逆光中看到那个身影。
碇真嗣一丝不挂从初号机的驾驶舱飘出来,缓缓落地。
众人抬头仰望,仿佛瞻仰神明。
就是他了。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出来,象是在混沌中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她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不受控的急切,朝他走过去。
没有虚浮的跟跄,只有一种本能的奔赴,直到站在他面前。
落地的碇真嗣看着跑来的少女,那脸上的表情似曾相识,恍惚间他好象看到了绫波的影子。
不,她本来就是绫波。
“碇君。”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却没有丝毫尤豫。
这声呼唤不知是不是在卸除碇真嗣的心理防备。
卡特尔微微踮起脚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唇瓣直接粘贴了他。
热度突然进入口腔,贴在一起的嘴唇滚烫。
那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亲吻。
不算短暂却过分柔软,带着她浅浅的呼吸,还有一丝因意识混沌而生的笨拙。
卡特尔象是得到了安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很小,却真实存在。
她松开勾着他脖颈的手,转而抱住他的骼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