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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惨痛的代价(1 / 2)

龙组这边的战后收尾,远不如世家顺利。秦湛战死,秦梦芸悲恸过度昏厥,仅剩安随风勉强支撑,试图对各区域重建进行系统动员。

一见玉临渊出现,安随风如见救星,急步上前:

“你终于回来了…我人微言轻,龙组众人不听调配,几位组长各执己见…必须有你主持大局才行。”

“萧伯伯呢?秦湛已逝,萧伯伯便是联盟军唯一话事人,理应由他指挥。”

“义父他…”安随风沉默片刻,望向不远处忙碌的军医,声音低哑,“重伤昏迷,无法再行指挥。而且医生说…纵使醒来,也会因异能耗尽沦为凡人。义父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瞳影呢?”

“瞳影…瞳影她…”安随风浑身剧颤,痛苦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她怎么了!?”玉临渊脸色骤变。

“她…死了…死了啊…”

话音落下,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仿佛被抽去脊梁,瘫坐在地,泪如雨下。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玉临渊身形一晃,将柳素素的遗体轻放于地,一把揪起安随风衣领:

“你在胡说什么!?路西法与海瑟薇皆不在,瞳影姐实力强横,纵使面对两位堕天使也未必落败,怎会出事!?”

安随风任由他摇晃,声音破碎地叙述:

“卡门不知为何实力暴涨…义父全力相搏亦非敌手。在他濒死之际,瞳影强行摆脱纠缠,出手相救…却依旧看不到胜算…”

玉临渊望向被军医抬近的那具遗体,颤抖着手轻触萧瞳影未见伤痕的身躯:

“她…明明没受什么伤…怎么会…”

“是鬼玺。”安随风哽咽道,“她动用了鬼玺禁忌力量…以生命换取更高战力,击杀了卡门。却也因鬼玺…耗尽了生机。”

玉临渊全然不信。他立刻催动湮灭之瞳洞悉。目光穿透萧瞳影的衣物,掠过那因常年冰封而苍白如雪的肌肤,深入肌理,直至脏腑尽现。

渐渐地,观察不再停留于表象,更深层的生命结构在他瞳中逐一展开。

当萧瞳影体内的一切纤毫毕现时,玉临渊双腿一软,再度跌坐在地。

他看不见心跳,寻不到脉搏,更看不到冥冥之中…那维系生命的“线”。

“呃…”

他挣扎欲起,却浑身脱力。先是柳素素,再是萧瞳影,这场战役,他竟接连失去两位挚爱。

云梦芷轻叹一声,走到他身旁蹲下,将这失魂落魄的男人轻轻拥入怀中,低语宽慰:

“临渊…逝者已逝,可生者犹在。珍惜当下…我会一直陪着你。”

“还有我!我也会陪着你!”顾清在龙拾儿搀扶下也来到他身侧,望向已无生息的萧瞳影,抿了抿唇,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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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临蕊的全力施救下,萧振华终于苏醒。他换上整齐的军装,摒除一切杂念,以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开始重整联盟架构。

殷黎、武昌盛等四位组长对其指令信服不疑,原本涣散的力量迅速凝聚,井然有序地运转起来。

火、水、土三系异能者被派往长白山脉,处理岩浆喷发后的灾情。所幸玉临渊离开前曾重返地底,将那处裂缝封堵,否则整片山脉恐已化作火海。

士兵们亦投入灾后重建,尤其黑洞肆虐过的区域,那里留下了一道远比马里亚纳海沟更深的巨型沟壑,直径达数十公里。填土工程浩大,纵使能在表层三四十米处铺设高强度钢筋骨架以减少土方需求,可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房门被轻叩两声,未等玉临渊回应,萧振华已在安随风搀扶下推门而入。他望着瘫在沙发上出神的玉临渊,轻叹一声,在对面的单人椅坐下:

“临渊…瞳影和柳丫头的遗体呢?”

“在祖地…那儿低温,能保存得久些。”玉临渊声音颓然。

“把瞳影送回来吧。”萧振华声音低哑,“她…怕冷。”

这话如细针刺入玉临渊心口。他郑重点头,正欲起身,又被唤住:

“临渊啊…还有太多事等着你去做。别这么…颓下去了。”

“嗯,我知道。只是…接连打击使我心乱如麻,这才…”

“黑洞虽灭,可吞噬之物并未吐出。秦皇岛一带裂出近百里深的深坑,周遭土石不断坍塌,窟窿只会越扩越大。”

玉临渊眉头微蹙:“我能做点什么?”

“你父亲提议用玉家祖地的土填坑。但…你不是提过,根达亚星残骸极其庞大吗?你看能否…”

“您是想让我将整座残骸搬来,直接填平深坑!?”

“不,我不敢作此奢望。”萧振华摇头,“只盼你能多运些陨石回来…也能缓解祖地土方的压力。”

言罢,他重重一叹:

“此战,玉家确实出力最多…说你们占了九成功劳也不为过。可龙组付出也不小…伤亡半数,就连秦湛都我与他几十年的交情…他是为万民而死,却也是…为你而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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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玉临渊缓缓点头,“我欠龙组一份人情。这个摊子…我接了。”

“多谢了。我代全体龙组…以及天下百万异能者,谢你。”萧振华闻言,勉力起身朝他深鞠一躬。

“萧伯伯!”玉临渊急忙伸手相扶,触到他臂膀的瞬间,心头陡然一沉。

曾经一人力战四位九劫入侵者的无敌军神,此时竟已衰弱至此。

“萧伯伯,您…”

“呵呵,无妨。”萧振华笑得云淡风轻,“天下太平了,我这身子折了也就折了。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纵使我不废,也该寻个时机…交班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数十年苦修毁于一旦,任谁都不可能真正释怀。

“我将陨石带回后,先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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