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各个正当行业板块都在慢慢盈利,作为一个堂口的堂主,其实分红已经不少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贪心不足呢?我真不知道肥佬黎到底在想什么。”
“呵呵。”秋堤轻轻笑了笑,“亲爱的,那我问你,当初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你为什么也坚持要走粉那条路?蒋先生劝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听不进去?”
她看着靓坤,眼神温柔而通透:“有些道理,别人怎么教都教不会;但事情发生了,教训一次就记住了。这就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靓坤默念着这句话,心中豁然开朗。确实如此,自己从前不也是那样?总认为没人能左右自己的选择和做法。若不是那场离奇的际遇,原来的“靓坤”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这就是思维方式的根本差异。正常人遇到棘手或危险的事,懂得权衡,会想办法绕开;而混黑道的许多人,却总带着一股盲目的狠劲与侥幸,觉得困难和危险会绕着自己走,而不是自己主动去规避。这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生存逻辑。
想到这里,靓坤自嘲地摇了摇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然后揽住秋堤的肩膀:“亲爱的,不想那么多了。走吧,我们休息去。”
秋堤依偎着他,脸颊微红,点了点头。两人相携回到房中,暂且将外界的纷扰与江湖的残酷,隔绝在那扇门之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