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漆黑的，狭小的空间里，席以微隐约看到门板底部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光亮透进来。她想看得更真切一点，却又被克莱门特挡住了视线，因此不由地怀疑刚才那只是错觉。
“你怎么知道的？”
席以微索性不再去考虑脑海中出现的信息、和多出的记忆，只抓住自己眼前唯一能抓住的人。
克莱门特轻轻叹气：“我能感觉得到。”
尽管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席以微仍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某种生命力正在流失。
“天亮之后，你会怎么样？”她小声问。
克莱门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牵起席以微的手，在黑暗中触碰他大腿上的伤口。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流血。”
“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
克莱门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吻上席以微沾了血的指尖。
“谢谢。”
他语气平静，声音最终消散于两人纠缠的呼吸之中。
“...我很喜欢。”
【入职任务结算中...】
席以微的眼前再度弹出了一连串的滚动信息。
【帮助麦太太清理她的别墅0/1】
【任务成功】
【恭喜你，完成一次完美清洁】
【任务评级：SSS】
【任务积分：34072】
【原初之核净化进度：27.82%】
【恭喜你，工号235号】
【欢迎你入职保洁小组！】
伴随着屏幕上用于庆祝的礼花炮特效，席以微终于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