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想借主脑之手，达成某种它自己不便直接出手的目的？”
“又或者，”月倾城冷然接口，“它是在‘测试’和‘筛选’？测试圣地的防御极限与应对智慧，筛选……符合某种‘标准’或‘需求’的‘样本’？”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观测者真的来自宇宙之外，拥有难以想象的高位视角和手段，那么它对这个宇宙、对星枢遗产、对新生的平衡法则，究竟抱有何种态度？是好奇？是研究？是觊觎？还是……某种更宏大、更难以理解的“实验”或“收割”？
“无论如何，它已经出手了，虽然方式隐蔽。”贾富贵总结道，新的眼眸中数据平稳，“清除种子只是第一步。我们需要建立针对这种‘高位间接干涉’的专门预警与防御机制。同时，对圣地进行一次从根源协议到表层防御的彻底‘体检’，排查所有可能被利用的星枢遗留接口或逻辑漏洞。”
“同意。”凌无恙深吸一口气，“此事由富贵你全权负责，倾城、立命协助，世界之树提供本源支持。需要什么权限和资源，直接调用。”
他望向虚空，那里，黑潮退却的痕迹正在被缓慢净化，但更深沉的归墟黑暗依旧在远方涌动。而比那黑暗更难以捉摸的，是隐藏在层层迷雾之后的“观测者”，以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心思。
“圣地需要时间修复和巩固。”凌无恙缓缓道，“但我们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就在这时，星语者的常规报告再次传来，但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注意：
【检测到归墟深层，‘恶意回响体’溃散区域附近，有异常的‘法则沉淀’现象。大量溃散的寂灭本源并未完全回归归墟，而是在某种未知力量影响下，开始缓慢凝聚、结晶，形成一种前所未见的暗紫色晶体结构。晶体散发出的波动……与‘寂静凋零’同源，但更加内敛、稳定，且似乎蕴含着被‘驯化’或‘重构’过的寂灭法则信息。正在持续观测中。】
黑潮退去，却留下了诡异的“结晶”？
这又是谁的手笔？归墟自身的愈合反应？还是……观测者的又一杰作？
层层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愈加浓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