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后要是还有这种‘门路’,可得继续罩着兄弟们啊。”
尽管艾菲斯对竞技场这类奢靡而血腥的消遣并无多少兴趣——尤其是听说这里竟将人与魔物的生死搏杀当作贵族取乐的表演,心中更生出一丝本能的抵触——但他也清楚,肯瓦尔此举是出于信任与好意,贸然流露反感,不仅失礼,还可能伤及情面。
于是他神色如常,从容端起酒杯,向肯瓦尔微微致意,语气诚恳而不失分寸:“多谢引荐。若非你带路,我们恐怕一辈子都无缘见识这般‘盛景’。”
肯瓦尔接过波特尔递来的酒杯,眉梢轻挑,眼中掠过一抹自信的光彩,语气带着几分骄傲:“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你们想来,我随时为你们留好位置。”
三人相视一笑,酒杯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