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指尖在黝黑的耳麦上一圈又一圈地轻轻摩挲敲击着,细微的声响几乎淹没在周遭的喧嚣里。
手上的动作未停间,她平静如水的眸光始终牢牢锁定在了前方那个,皮肤透着不自然苍白,大声宣称自己是工藤新一的少年的身上。
尽管知道不可能。
毛利兰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那个少年脸上挪开。
她看着他嘴角咧开的笑,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安地鼓噪着。尤豫再三,她终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斗开口道:“可可你应该不会是”
“恩?”服部平次闻声疑惑地回头的刹那!
一张活力四射,瞳眸中溢出明媚的光的女孩儿忽然挤进了毛利兰与服部平次中间,歪着头道:“你在干什么啊?平次?”
“唔啊?”自称工藤新一的少年立刻心虚地退后了几步,心中汗流不止道:和和叶?不是叫她别来的吗?
眼看服部平次不断试图拉开距离的后退,远山和叶好奇地紧跟着他的脚步,倾身向前间,疑惑道:“脸上涂了这么多粉底,发型也变了,难道你是来演歌舞伎的吗?”
“才,才不是呢!”少年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双手道:“你看清楚了,我才不是服部平次呢。
“6
话音还未落下!
“臭小子!”
两声蕴含着怒气的咆哮轰然响起。
他身后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黝黑着脸,额角青筋直跳道:“臭小子!你这说的是哪门子烂笑话啊?”
“把我们当猴耍啊?”
看着不断逼近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部。
服部平次瞬间抓狂了起来:“啊!!!”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用力地擦拭着自己脸上那层为了掩盖肤色的厚厚的粉底。
直到少年脸上属于服部平次特有的深系肤色一点点显露出来时,他才停下动作捂着后脑勺尴尬大笑道:”哈哈哈。”
“本来想伪装成工藤新一,给大家来一个惊喜的!”
“哈哈哈!”
“伤脑筋啊,这么快就被你们看穿了。”
毛利小五郎无语地看着这个尬笑着的来自大坂的少年侦探,他不禁露出半月眼道:“真是的,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
旁边的目暮警部几乎下意识地跟着点头,顺口接了下去道:“就是说啊,我们这里有毛利老弟这一个傻蛋,就已经足够头疼的了。”
“呃???”毛利小五郎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
目暮警部,猛地直起身子瞬间变脸道:“啊,这个
”
“不是啊,哈哈,我是开玩笑的啦。”
“哈哈哈。”
在目暮警官道不明的大笑声中,这场闹剧彻底走向了尾声。
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常,案件继续调查中。
随着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正式介入了现场的调查中,嫌疑人迅速被锁定了以下的几人当中。
“咳”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眸光缓缓扫过身前的三张面孔。
他们分别是:野田萌美,神色略显紧张的护士。
三谷阳台,表情严肃,眉头紧皱,略显肥胖的医生。
鸿上舞衣,事务员打扮的女性,姿态相对镇定。
少年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道:“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法让莆田医生服下了毒药,这点我虽然还不太清楚。”
“但是,现在可以断定的是,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几个人当中。”
坠入的空气话语声中。
舞台旁的夏目结弦微微掩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慵懒地倚在墙前,轻轻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用指尖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少年半眯着眼的深处,注意力仍然落在了远处水无怜奈的身上。
他不禁回想计算着女人指尖在耳麦上落下的次数与间隔的时间。
稍长的停顿里,似乎带着某种韵律。
————(短—长—长—长—长)
———(长—长—长—短—短)
——(长—长—短—短—短)
少年敲击着墙壁的指尖倏地顿住。
”他近乎无声地低语道:“源自加州刑法谋杀罪条款
“”
“也就是现在通常用来代指谋杀的编号
”
静
这静谧的等待里。
在夏目结弦晦涩不明的眸光中。
现场的气氛逐渐凝固到了极点!
突然!
“哗!”
窗外,蕴酿已久的乌云终于彻底爆发!
漫天的大雨倾泻而下,狂暴地冲刷着无所遮挡的一切事物。
“哗啦哗啦!”
不断有身影向外跑去,也不断有人向内跑来。
纷乱急促的脚步声中。
会场入口的光影恍然晃动间。
一身雨气的高木警官终于攥着装有证物的透明袋,重新回到了会场中。
他喘息未定中,声音因奔跑而略微发紧道:“警部,我在莆田先生车里的置物箱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我”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道:“我在怀疑,这会不会就是氢酸钾。”
目暮警部微微倾身,胡子微颤道:“辛苦你了,刚才我也接到了鉴识小组打来的电话。”
“说他们四个人的饮料杯里完全没有添加毒性物质的痕迹。”
“也就是说”目暮警部渐沉的眸光缓缓落在了门外压抑的雨幕中道:“我们可以把这件案子断定为自杀案件了。”
那骤然撩起的大雨,将整片天空都晕染为浓稠的郁色了。
就在目暮警部即将颔首,开口撤退的时候。
“请你等一下,目暮警部。”
一道清朗极具少年气的声音猛地从大门门口响起。
这个声音?!
身披洁白纱裙的毛利兰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