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猫灵生死簿:今夜开始积德做人> 第51章 导盲犬的纸扎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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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导盲犬的纸扎替身(2 / 4)

一股寒意混合着强烈的不安让她汗毛倒竖。她不再隐藏,猛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福伯!”

清冷的喝声在死寂的纸扎铺里如同惊雷!

福伯点货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手里的账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倏然转身,那张布满皱纹、在昏黄灯光下如同风干橘皮的老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写满了惊骇!浑浊的老眼透过镜片,死死盯住门口的蓝梦和她脚边那只半透明的灰猫(他显然看不见猫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谁…谁啊?!打烊了!快…快出去!”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蓝梦根本不理他的驱赶,目光如同探照灯,直刺那还在微微抖动的黑布帘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帘子后面是什么?您新进的‘会喘气的纸扎狗’?”

“胡…胡说八道!”福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利,“那是…那是还没糊好的纸马!纸马!你个小姑娘家…深更半夜…闯进寿材铺…成何体统!快走!不然我叫人了!” 他一边吼着,一边踉跄着想去捡地上的账簿,身体却下意识地挡在布帘子前。

“纸马?”蓝梦冷笑一声,步步逼近,“好啊,那让我开开眼,看看您这‘会叫唤、会挠门’的稀罕纸马长什么样?”

“你…你…欺人太甚!”福伯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货架上,几个纸扎金童晃了晃,笑容僵硬诡异。他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扭曲,冷汗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就在这剑拔弩张、福伯心神剧烈震荡的瞬间——

嗤啦——!!!

那厚重的黑布帘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令人窒息的怨气混合着陈年纸张和…浓重的狗臊味,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涌出!

紧接着,一只爪子——一只用粗糙白纸糊成、关节处还露着竹篾茬口、涂着拙劣黑色颜料的纸爪子,猛地从帘子破口处伸了出来!爪子僵硬地、一下一下地刮挠着门框,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滋啦…”声!

“呜…汪…闷…放…放我出去…” 一个瓮声瓮气、带着哭腔和浓重回音的“狗叫声”,从帘子后面清晰地传了出来!声音像是被捂在纸箱里发出的,充满了极致的憋闷和委屈!

“喵了个宇宙无敌螺旋升天香蕉船的!!!”猫灵被这景象惊得原地螺旋升天,浑身的毛炸得让它像个被静电球洗礼过的灰色蒲公英,“真成精了?!纸扎狗成精了?!建国后不许成精是摆设吗?!还有没有王法了喵?!”

福伯也被这突然伸出的纸爪子和“狗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老花镜歪在一边,嘴唇哆嗦着,如同离水的鱼,发不出半点声音。

蓝梦也被这诡异惊悚的一幕冲击得头皮发麻,但她强忍着,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破烂的黑布帘子,用力向旁边一扯!

哗啦!

帘子被彻底扯开!

里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低矮的房梁上,投下惨淡的光晕。

而眼前的情景,让蓝梦和猫灵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这小小的里间,密密麻麻、整整齐齐,靠墙“坐”着、或“站”着一排东西!

全是狗!纸扎的狗!

体型有大有小,形态各异,金毛、拉布拉多、德牧…都是常见的导盲犬和工作犬品种!它们被糊得惟妙惟肖,毛发用染色的纸条一丝丝贴出来,眼睛是画上去的黑色圆点,脖子上甚至还系着纸糊的导盲鞍或工作背心!

然而,这些本该是死物的纸扎狗,此刻却如同被注入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力!

它们的身体在极其轻微地、高频地颤抖着,带动着全身的纸条“毛发”发出持续不断的“沙沙…沙沙…”声!如同无数只虫子在同时啃噬桑叶!

它们那画上去的、呆滞的黑色“眼睛”,此刻竟然在极其缓慢地、一眨!一眨!动作僵硬诡异,如同坏掉的玩偶!每一双“眼睛”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被禁锢的痛苦和深沉的委屈!

更恐怖的是它们的“嘴”!那些用纸片简单勾勒出的“嘴巴”,此刻正极其轻微地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那瓮声瓮气、带着哭腔和纸箱回音的“呜…汪…闷…放我出去…”的叫声!声音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犬类合唱”!

这哪里是纸扎?分明是无数个被强行禁锢在纸壳牢笼里的狗魂!

“汪!眼睛…看不见…汪!”一只“坐”着的纸金毛嘴巴开合,发出带着回音的哭诉。

“呜…脖子…勒…纸带子…紧…”一只“站”着的纸拉布拉多僵硬地扭了扭脖子。

“闷…黑…汪…想…太阳…”一只体型较小的纸德牧颤抖得更加剧烈。

“福伯…坏…骗汪…”所有纸狗的“嘴巴”开合,声音汇聚成一片委屈的控诉浪潮!

“喵…的…”猫灵被这万狗齐喑(物理)的恐怖景象噎得够呛,金色的猫眼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这老梆子…搁这儿搞活体纸狗手办呢?!还是怨灵限定版?!这他喵的是多大仇多大怨?!本喵的隔夜沙丁鱼要叛逃了喵!!!”

蓝梦也被这地狱工坊般的景象冲击得浑身发冷。她猛地扭头,目光如同冰锥,直刺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福伯,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福伯!解释!这些‘纸货’是怎么回事?!它们的‘魂儿’哪来的?!”

福伯被蓝梦凌厉的目光刺得一哆嗦,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被揭穿的巨大心虚。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手徒劳地在地上抓挠着。

就在这时,里间角落一个堆满杂物和半成品纸扎的旧木柜顶上,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相框,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玻璃龟裂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