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个永安街站的方向——刚才还立在那里的站牌,竟然不见了!
原本立着站牌的地方,只剩下光秃秃的地面,连刚才看到的水泥底座和杂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个永安街站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怎么没了?”温然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空荡荡的地面,“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怎么会突然没了?”
厉沉舟和苏晚也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刚才的站牌、公交车、司机的话,都清晰得像真的发生过,可现在,一切又都消失了,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快!”厉沉舟拉着苏晚和温然,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他们不敢再回头,也不敢再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只知道必须尽快远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跑了很久,直到看到前面商场的灯光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三个人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和来往的行人,他们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刚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然靠在苏晚身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个站牌怎么会突然消失?我们是不是遇到鬼了?”
苏晚也吓得不轻,紧紧抱着温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巧合,沉舟遇到的公交车,还有这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站牌,太邪门了。”
厉沉舟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却依旧无法平静。他想起那天在公交车上的经历,想起刚才看到的永安街站,还有突然消失的站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而他们,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诡异漩涡。
“不管是怎么回事,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来这附近了。”厉沉舟深吸一口气,看着苏晚和温然,“这件事太诡异了,我们不要再深究,也不要再提起,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苏晚和温然都点了点头,她们现在只想尽快回家,远离这些恐怖的事情。
那天晚上,厉沉舟送苏晚和温然回到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打开手机,再次查了21路公交的路线,上面依旧没有永安街站;他又搜了关于永安街站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录,仿佛这个站点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和刚才的诡异遭遇中。
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遇到更诡异的事情。但他知道,从那天起,那个名为“永安街站”的站牌,和那趟深夜的公交车,一起变成了他心里又一个无法磨灭的恐怖印记,提醒着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诡异与未知,而有些地方,一旦靠近,就可能陷入无法预料的危险之中。
从那以后,厉沉舟再也没有和苏晚、温然去过那条街,甚至连靠近那片区域都尽量避免。每当有人提起21路公交或者永安街,他都会下意识地转移话题,像是在逃避什么。而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永安街站,也成了他们三个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再也没有被提起过,只在某个深夜,偶尔会出现在厉沉舟的噩梦里,让他再次陷入那无边的恐惧之中。
厉沉舟脸上的疤痕淡成浅粉色时,苏晚以为那场餐厅惊魂真的成了过去。她把家里所有的金属餐具都换成了塑料的,连切水果都用陶瓷刀,生怕再刺激到厉沉舟。日子像被温水泡着,平静得让人快要忘记那些诡异的过往——直到那天温然来家里做客,带来了一罐她妈妈腌的腊肉。
腊肉用粗麻绳系着,油亮地挂在阳台晾着,温然笑着说:“这可是我妈传下来的手艺,腌肉前得用牙签扎满眼儿,这样调料才能渗进去,香得很。”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看向厉沉舟。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腌肉”“扎眼儿”几个字时,手指突然顿住,眼神慢慢变得空洞,和那天在餐厅里的样子一模一样。苏晚赶紧打断温然:“别说了,快把腊肉收起来,沉舟最近不喜欢吃油腻的。”
可已经晚了。厉沉舟缓缓站起来,脚步僵硬地走向阳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串腊肉,嘴里又开始喃喃:“腌肉……扎眼儿……”他伸手去够阳台角落的牙签筒,手指抖得厉害。
“厉沉舟!你住手!”苏晚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温然也慌了,赶紧把腊肉摘下来藏进厨房。厉沉舟挣扎着,力气比上次在餐厅还大,他甩开苏晚,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洒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他没管这些,依旧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两句话,眼神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对“扎眼儿”的偏执。
苏晚跪在地上,看着他陌生的背影,眼泪突然掉下来。她终于明白,那些诡异的执念根本没消失,只是被藏在了厉沉舟的潜意识里,一点关于“腌肉”的线索,就能把它重新勾出来。
那天之后,苏晚带着厉沉舟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厉沉舟是因为之前连续遭遇诡异事件,精神受到了强烈刺激,形成了创伤后应激障碍,还伴随有解离症状——他在餐厅里的行为,其实是把自己代入了某个“需要腌肉”的角色里,暂时失去了自我认知。
“得找到刺激的根源。”医生推了推眼镜,“那些诡异事件,隧道、公交车、消失的站牌,可能都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腌肉’只是一个爆发点。你们得把这些事情捋清楚,或许能帮他解开心结。”
苏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整理那些过往。她找遍了网上关于“永安街站”“废弃隧道”的帖子,大多是零散的恐怖传说,直到有一天,她在一个旧论坛里看到一篇20年前的帖子——发帖人说,他的外婆曾在永安街附近开过小卖部,1998年冬天,有个卖腌肉的女人在隧道里失踪了,据说女人失踪前,总说“腌肉要扎满眼儿才香”。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她把帖子拿给厉沉舟看。厉沉舟盯着屏幕,眼神慢慢有了波动,他突然想起那天在隧道里,抱婴儿的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肉腥味,还有深夜公交车上,司机脖子上挂着的、用红绳系着的小布包,看起来像块风干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