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冷厌。
男子一袭暗色锦袍,松竹如玉的身姿立在桥上,微侧着的半张脸郎艳独绝,气质却比之皎月还要冷上三分。
所有拒绝的理由都在刹那间被吞回了腹中,崔云初从喉间发出一声嗯哼声,脚步一转,快步冲那小太监而去。
冷风吹动的衣袖拂过沉暇白的锦袍,比之残影都要快上几分。
沉暇白蹙眉垂头,拂了拂一尘不染的衣袖,抬步跟上。
“公子,这崔大姑娘,不就是先前见着您就跑的姑娘吗。”小厮疑惑道。
沉暇白唇角挽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言语。
崔家人,一向最是会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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