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日宫中闹的可是厉害,顾家死谏,非要皇帝治沉家那个死罪…”
“后来呢。”崔云初迫不及待询问,“既顾家揪着不放,沉暇白又是如何出狱的?”
崔太夫人摇头,“据说,是沉家那小子往宫中递了封书信,太后看了之后没多久,就答应放人了。”
“……”
就,如此简单?
“祖母可知,那信上写了什么?”
崔太夫人摇了摇头,“不知,但总归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儆效尤,太后还是要求皇上杖刑了他七十,如今怕是还不曾离开大理寺呢。”
七十杖刑,足够要一个女子的性命了,但对自幼操练,有功夫的男子而言,不致命,但伤筋动骨是肯定的,足够他重伤躺床上月馀的了。
崔云初没说话。
所以,于他而言,想离开大理寺竟如此简单,而若换成她,怕是早死了千百次。
权力,头脑,可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那这些日子他为何不出来?在牢里很好玩吗?
七十仗,
崔云初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三个字。
这个代价,足够了吧。
“听说,顾宣的尸体竟突然无火自焚了,京中人都说是报应。”崔太夫人道,“自作孽,不可活,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崔云初再次惊讶。
顾宣尸体,被烧了?
其实,只要查一查顾宣尸体…
可他没有提,从始至终,他通通都默认了。
象是有一团棉絮堵在心口,崔云初只觉憋闷的厉害,象是有一团躁气,在身体里乱窜,寻不到发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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