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无关。
沉暇白笑了笑,慢慢踱步在牢房中仅有的那处窗棂旁站定,“可顾大人答应本官的,还有一件事。”
顾大人面色微变,“先皇的的确确是死于疾病,你就是使任何手段,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那先皇临终前,皇上在吗?”沉暇白淡淡问。
他对着光的方向,淡黄色的光芒映照在他身上,却只给人无尽寒意,无半丝暖意。
顾大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面色难看至极,“沉大人,你究竟要做什么?”
“本官问,顾大人答就是了。”
顾大人死死咬着嘴,一言不发。
沉暇白侧眸看着他,“那就是在了。”
他回过神,逆着光,“太后暂缓十日,顾大人以为,太后会以什么方式助公主脱身呢?”
他踱着步,在看当中慢慢行走,“太后对二公主这个女儿,可不是一般的疼宠。”
顾大人眼皮子狠狠跳了跳,抬眸注视着沉暇白。
“据说,二公主是先皇的老来女,有二公主时,先皇就已缠绵病榻多年。”
顾大人声音发颤,“沉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萧岚,是先皇的孩子吗,前日本官翻看了太医院记录,怎么觉得时间上,对不上呢。”
“不可能。”顾大人瞪大眼睛反驳,“沉暇白,你可知晓你在说什么?”
沉暇白淡笑不语,唇角都是讥诮。
“你…你莫不是连皇上的血脉也怀疑?”顾大人惊恐道。
沉暇白摇头,“顾大人莫信口雌黄,本官可什么都没说。”
顾大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沉暇白的目光愈发诡异惊怕。
若是平常人知晓,先皇之死与皇上有关,怕是早就因为得知此事而吓的魂飞魄散,沉暇白的反应,着实让人沉思。
顾大人,“你莫不是…想造反?”
沉暇白居高临下的睨着他,“顾大人又错了,本官说过,本官只是有所求,不得已为之。”
若都高高兴兴的给他和阿初赐了婚,哪还来此事。
顾大人,“若是沉大人不倒,老夫是不是要一辈子都,留在此处?”
“顾大人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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