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母亲,此事…交给儿媳,是不是不太妥当?”崔云初委婉着道。
崔家他毕竟是…杀害沉家父兄的凶手。
“没什么不妥的,”沉老夫人垂着眸,面色冷淡,“你既嫁给了暇白,那就是沉家主母,沉家所有一切,你皆可以做主,任何人有异议,都可以来寻我。”
“多谢母亲。”崔云初感动的含泪福了福身,同沉老夫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姑娘,老夫人可真深明大义,对您真好。”出了院子,幸儿赞叹说道。
崔云初侧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加快步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椅子里坐下,她才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作为凶手的女儿,替亡者操办祭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合适,老夫人一连失去了夫君,儿子,却对我没有丝毫怨言。”
将祭日交给她办,说难听些,不是对亡者的一种羞辱吗?
甚至在第一次相见时,就对她和颜悦色,甚至撮合她和她的儿子。
一个人能深明大义,为人宽厚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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