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别发呆,这么多人看着呢。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沈清澜轻扯了一下她的胳膊,让林鹿溪逐渐回过神来,她面色苍白的跟着妈妈继续往前走去,直至来到那道她做梦都想亲近的身影旁边。
“晴川,阿姨就把小鹿交给你了,往后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一起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沈清澜看向面色微微有些不耐烦的夏晴川,笑着叮咛道。
“嗯。”夏晴川淡淡回应一声。
林鹿溪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还是像以前那样俊美,因为化妆的缘故,看起来比以往更精致、更俊美。
想到今天就要跟他订婚了,昨天晚上她还激动得半宿没睡,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这张脸,她却再也没有了那种即将跟男神喜结连理的兴奋感。
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下意识的想抓紧母亲的手,寻求一丝安全感,可沈清澜放开她后已经走远了。
她的视线又不安的巡视四周,似乎想从众多的宾客中间找到那道能给予她安全感的影子,以至于司仪慷慨激昂的说著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你做这副鬼样子给谁看?”一道冷冷地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鹿溪怔怔的抬起头,对上了夏晴川那双冷淡带着厌烦的视线。
“这桩婚事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要不是看你追了我三年,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最好给我正常点,别给我夏家丢脸。”
林鹿溪心里涌起了一缕酸楚和委屈,感觉心里堵得慌。
这三年夏晴川对她一直都是这副冷漠的态度,可她就像著了魔似的,一门心思的扑过去,在他那里受尽了委屈。
平时他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林鹿溪只会嘻嘻一笑,不会放在心上,反而会更热烈的去追求,想着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感化对方。
可现在她心里突然就有些反感了。
她的小跟班,就从来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但凡她稍微表现出一丁点委屈,小跟班就急得不行,耐著性子哄自己,为自己出气。
她也是别人心目中的宝贝啊,为什么要被人这样冷落,这样羞辱?
她的眼神再一次落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那里就像一个空幽幽的黑洞,空寂的,黑的让人心慌。
她好希望,那道影子突然从黑暗处现出身,像以往那样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给足她勇气,给足她安全感。
“臭跟班,你到底在哪里。”
林鹿溪眼里闪烁出了委屈的湿润。
小时候她娇纵任性,总是跟人产生冲突,有一次宁安临时不在,她被人堵在了巷子里。
五六个人对着她拳打脚踢。
她当时满心绝望,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是宁安及时出现,打跑了她们。
那个时候她紧紧抱着宁安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那张让她安心的脸,大声说道:“小跟班,以后你永远不许离开我身边一步,我要你永永远远跟在我身后当我的影子,保护我不被任何人欺负!”
“好。”
“你发誓。”
“我发誓,永远跟在大小姐身边,寸步不离,永远当大小姐的影子,保护你不被任何人欺负。
可是,那个臭家伙现在却食言了,忘记了小时候的誓言,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
十四年来,在林鹿溪的记忆里,他永远有求必应,永远言出必行,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食言。
“你明明说过,每一位公主身边都有一名骑士,骑士会在公主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默默守护在她身旁,直至王子的出现。”
“难道,就因为我身边有了王子,你就不再守护我了吗。”
林鹿溪喃喃自语,视线逐渐模糊。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大门打开了,一道挺拔的影子永远是那么温柔的看着她,一步步朝她走来:“大小姐,我来了。”
“小跟班。”
林鹿溪瞬间泪如雨下,惊呼著就要冲过去。
还没等她冲出去,一只有力的手掌拉住了她的胳膊,夏晴川面寒如霜的盯着她哭花了妆的绝美俏脸,压抑著怒火喊道:“你在发什么癫!”
林鹿溪回过神来,再往前看去,那道影子已经不见了。
“林鹿溪,你要发神经也等到订婚宴过后再发,别给我夏家丢人现眼!”
夏晴川色厉内荏的低喝道。
林鹿溪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大门,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我们的准新娘都幸福得哭了。”
见此情形,司仪幽默的打起了圆场:“下面,请我们的新人交换定情信物。”
台下响起了掌声。
许多人都忍不住低声耳语。
传闻林家这位小公主爱惨了夏家公子,这几年做尽了荒唐事,什么广场屏幕求爱,无人机告白,请大明星为夏晴川庆生等等,每次都闹得阵势惊人,全城皆知。
怎么到了订婚宴,这位小公主看起来状态不太对,整个人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爱惨了夏家公子啊。
沈清澜和林泽富对视一眼后,朝林鹿溪走了过来,低声耳语道:“小鹿,你到底在干什么?”
“今天来了很多达官贵人,还有许多生意上的伙伴,几家大媒体都来了,其他任何时候你任性都可以,但今天你绝不能再任性,乖乖配合司仪把订婚礼完成!”
林鹿溪咬了咬下唇:“妈,你说帮我去找小跟班的,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来?”
沈清澜几乎要被她给气死了,到这个时候她心里居然还在想着那个下人!
“妈已经派人去找了,你先完成订婚礼,待会吃酒席的时候他会来的。”
沈清澜安抚一声,这么多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