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看着林鹿溪有些害怕又倔强的眼神,郑安亮耐心已经告罄了。
“林小姐,你自己不喝的话,那就别怪我来灌你了。”
他本来挺喜欢林鹿溪清纯动人的外表,想要好好接触一下。
但奈何林鹿溪实在太不给面子了,甚至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郑安亮追女人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大部分女的他只要摆出身份,对方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实在追不到的,用点手段,基本上无往不利。
林鹿溪摆明了是看不上他,不愿意给他机会,这种女的花再多时间怕是也无济于事,他干脆也不装了,直接上手段。
不管她是选择去ktv唱歌也好,喝完这两瓶烈酒也好,今晚铁定要醉倒,到时候,还不是随便自己摆布?
等拍点照片视频控制住她,再让她命令宁安交出《世纪之交》,说不定,自己能以一个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拿下这幅画。
想到这里,他心情颇为畅快,一步步朝林鹿溪走过去,探手试图抓住她的手。
噗!
还没等他的手接触到,一杯红酒劈头盖脸的泼到了他脸上:“滚开!”
郑安亮错愕了几秒,眸光怔怔的看着往后退的林鹿溪,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敢泼自己酒水。
在帝都,他们郑家一千亿的财富,明面上都排不进前十,暗地里甚至前一百都排不进去。
可架不住他们家在朝廷有人,各大豪门多多少少都要给几分面子。
郑安亮作为郑家的嫡子嫡孙,从小到大,不管走到哪里,一路收获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何曾有人敢泼他红酒,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他的面子?
“臭婊子,你找死!”
郑安亮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抬起巴掌甩向了林鹿溪白淅的脸。
轰!
眼瞅着巴掌即将落下,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郑安亮的动作生生止住,惊愕的转头朝门口看过来。
只见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喘着粗气快速跑了进来,推开围着林鹿溪的几个人,走到了她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林鹿溪美眸中蓄满了泪水,抬头看着眼前这张真切的脸,心底的害怕和委屈一齐涌了上来,一把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小跟班,呜呜,你真的来了,吓死我了。”
宁安拍着她的背安慰,眼神冷冷的扫视着已经惊呆住的郑安亮等人。
在短暂的错愕过后,郑安亮回过神来,冲大厅里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顿时会意,上前关上了大门。
宁安全程在留意众人的动作,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幕,而且还留意到,有不少保安正悄悄的朝这里赶来。
“大小姐,一会跟着我跑,不要停下知道吗?”
宁安附在林鹿溪耳畔,小声说道。
林鹿溪眼前一亮。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在溜冰场溜冰,几个混混过来搭讪,还想动手动脚。
林鹿溪当时就给了领头那个一脚,力道之大,甚至都听到了蛋壳碎裂的声音。
林鹿溪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二十多个人,手里还有钢管。
是宁安拉着她拼命狂奔,才逃过了一劫。
当时虽然非常凶险,但事后重温起来,却也为她和宁安的记忆,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鹿溪悄悄将小手塞进了宁安温热的手掌中,兴致勃勃的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只要有宁安在身边,她感觉哪怕面对全世界也丝毫不慌。
“你是宁安?”
郑安亮突然问道。
刚才他听到林鹿溪似乎叫对方为“小跟班”,难道就是夏晴川嘴里说的那个周天林的关门弟子?
“你认识我?”宁安诧异,这张脸非常陌生,他确定是第一次见到。
郑安亮笑了起来:“你是宁安就好。”
“咱们本身也无冤无仇,我也不想难为你们,免得我说这个地头蛇欺负外来客人。”
“但你家大小姐当众泼我红酒,在我生日宴上落我面子,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否则传出去我郑安亮还怎么混?”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你们第三个选项。”
“我爷爷对周天林大师那幅《世纪之交》很感兴趣,如果你能劝动你师父割爱,我不仅不计较今日的冲突,还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怎么样?”
宁安有点无语的看了眼跟前这个惹祸精。
这么多年,她可没少闯祸,让自己给她擦屁股。
“抱歉。”
宁安摇头道:“那幅画,是我师父的珍藏之作,对他来说有很大的纪念意义,没有出售的打算。”
“这么说,没得商量了?”郑安亮脸色阴沉下来。
“你要这么说,那也没办法。”
宁安脸色很淡:“今晚冲突的个中缘由我还不清楚,但我清楚我家大小姐不会主动去得罪别人,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泼你红酒,一定是你们某些事做得太过分了。”
“如果非要掰扯掰扯,你们未必占理。”
“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不觉丢份吗?”
郑安亮脸色阴冷,狞笑道:“她是弱女子,你不是吧,既然你非要为她出头,那我就在你身上算算帐!给我抓住他!”
“走!”
宁安一拽林鹿溪,用力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人,飞快的朝着门口冲去。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抓住他们!”
郑安亮嘶吼道。
宁安第一时间冲到大门口,却发现大门从外面锁死了。
他脸色一变,张开双臂将林鹿溪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郑安亮问道:“一定要不死不休?”
郑安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