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和赵倾颜正在小声交谈,冷不丁看到陈晏清朝这边走过来,不禁停止了交谈,诧异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宁安眼神暗生警剔。
刚才闲聊的时候,他听说这位陈晏清先生有点花心,虽说三十岁还没结婚,但女朋友换的很勤快。
这家伙,该不会是看上嫂子了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有一种自家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可让他诧异的是,对方却径直走向了自己。
“你是宁安宁大师吧。”
陈晏清笑着递出了手。
宁安错愕的起身跟他握了握:“陈先生也听过我的名字?”
陈晏清笑道:“宁大师太小看自己了,前阵子你和你师父周大师那场画展,可是在国外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你那几幅画都非常受欢迎,尤其是那幅《茶花》,深受豪门闺秀的喜欢。”
“其实,这次来苏城,除了之前说过的那三件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说着,他拿出手机,找到了一张照片:“这是我妹妹,她非常喜欢你的画,想要委托我找你帮她画一幅类似茶花的画,价钱好说。”
宁安目光定格在手机里那张照片上,少女明媚动人,约莫十八九岁,站在一棵桃花树底下,微撅着臀部,身体前倾,对着镜头闭上一只眼睛,比了一个剪刀手。
这张照片看着就比较有感觉,只要稍微艺术加工一下,就能作出一幅不错的画作来。
“没问题。”
宁安稍作尤豫,应了下来。
有钱当然要赚,更何况,跟陈晏清这种大人物打好关系,不是什么坏事。
“好,那就说定了。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把照片发给你,具体怎么创作,你看着办,我信得过你。”
在旁边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宁安和陈晏清互换了联系方式。
今晚多少人想要陈晏清的联系方式,他一个没给,没想到第一个会给宁安!
尤其是沉清澜,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凝为实质。
这个宁安,自从离开林家后,好象开了挂似的,什么好事都被他赶上了!
可以想象,搭上了陈家这艘大船,宁安一旦借机融入西方豪门圈子,以后怕是要赚的盆满钵满。
毕竟西方那些豪门、收藏家,比东方人更喜欢油画,而且也更舍得花钱。
“宁大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宁安道:“陈先生,还是叫我名字吧,大师两个字可当不起。”
陈晏清从善如流,笑道:“那我就叫你宁先生,是这样,明天我会带着团队去寻访祖坟的位置,我想邀请你一起。到时候将我陈家祖宅、祖坟,包括周围的环境,以一种艺术的手法画下来。”
“我爷爷即将八十大寿,我想用这样一幅画来作为他老人家的寿礼,相信他一定会喜欢。”
宁安向来比较尊敬孝顺的人,闻言没有多少尤豫,这种差事对他来说很简单,也花不了太长时间。
而且,他最近的创作没什么灵感,正好出去走走,采采风。
“既然是陈先生邀请,在下躬敬不如从命。”
接下来,陈晏清没有多逗留,跟其他宾客交流起来,但似乎并没有要加他人联系方式的想法。
“小鹿,你不是有话要跟宁安说吗?”
沉清澜看了眼宁安的方向,小声道:“你去试试,问他要一下陈先生的联系方式。”
林鹿溪目定口呆,不满道:“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势利眼。”
“怎么跟妈说话的?”
沉清澜皱眉道:“这是合理利用资源。陈先生这个人脉攥在他手里,就只是卖两幅画,给我们,我们能创作无穷的价值!”
林鹿溪无力吐槽,不过有机会去跟小跟班说说话,她当然乐意至极,也没辩解,脚步轻快的朝宁安的位置走了过去。
“小跟班。”
“大小姐,你妈舍得放你过来了?”宁安开玩笑道。
林鹿溪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苦着脸道:“别提了,她现在跟疯了似的,到处拉我去相亲,唉,烦都烦死了。”
宁安道:“你没去找过温小黎?”
“当然找了。”
林鹿溪道:“但温老爷子对我妈的举动很不满,很不喜欢她这种颠三倒四的人,所以勒令温家不许帮我们。”
宁安张了张嘴,沉清澜在画展上的行为,确实非常败人品。
一个撒谎的人,一个连前雇员都污蔑的人,谁还敢跟你深交,谁还敢跟你做生意?
“那你就不怪我?”宁安问道。
林鹿溪轻哼了一声:“我才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她是因为污蔑你才知道现在的下场,自始至终,你也没有主动在媒体面前说过她什么,我怪你干什么。”
宁安心头一暖,这要换了别人,甭管谁对谁错,自己间接的把她家的企业害得差点破产,估计心里早就恨死自己了。
“大小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说呀,你跟我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快点。”
宁安沉吟了片刻,道:“你有没有想过另外开一家公司?”
顿了顿,他补充道:“一家独属于你自己的公司,不受你妈妈钳制的公司。”
林鹿溪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我自己开公司?”
“恩。”
宁安笑道:“你不是老吹嘘自己是商业天才吗,就没想过,自己开一家公司,自己做老板?”
“你想想,你待在现在的公司,就算做的再好,人家也只会说你是沾了你爷爷和母亲的光。”
“你要是自己能把一家企业做起来,人人都会对你竖起大拇指,说一句林家小姐厉害。”
林鹿溪闻言也无比向往。
宁安继续道:“咱就做老本行,做代工!你有那么多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