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他的剑,那是什么剑法?还有那剑上的森森寒意和压力!让自己想要施展修为都变得凝滞,人和剑就像被粘住了一样。
“唉,下午还要去和那群垃圾打,真是烦人!”
陈鱼儿嘴里念叨起来,但是脑子里却在想那恶人说要打她屁股,这是有多下流才说的出这样的话?不过,心里却怎么恨不起来这厮,还有一丝害羞、甚至甜蜜的感觉。。。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那恶贼明明是在伤害自己,却恨不起来。。。。
小猪那似笑非笑的脸上,还有那邪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一点也不忌讳,试问全宗上下那个弟子敢这样对我!后来连大师姐都不叫了,直接叫我的名字。
“难道它就是我的克星?这个奴隶,这个恶人!!!”
正在陈鱼儿发愣的时候,门外面有人急促地拍门。
“大师姐,大师姐你开门啊!”
原来是苏怀秀几人回来了,随着大门的打开,她的几个同门师妹全部涌了进来。
“咦,大师姐你这脸怎么这么红?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小萝莉开始发问了。
“要你管,你人小小的,大人的事情你管这么多,人小鬼大。”
陈鱼儿娇嗔地骂道。
“哦,大师姐在思春了!”
“怀秀,快给我打,这个坏东西!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小萝莉一听大师姐叫打,赶紧一个闪身就飞出了大门,在门口还扮了个鬼脸,笑嘻嘻的扬长而去……
“大师姐你输给那个贱奴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邪乎?据说秦风也输给了他。”
陈鱼儿看了一眼苏怀秀,脸上没来由地又红了起来。
苏怀秀一听,顿时跳了起来。
“师姐,他非礼你?真是看不出啊,本身是个贱奴,竟然还非礼大师姐,走,我们去找大长老,这厮已经是他的弟子,必须要让他给我们姐妹一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咋呼什么呢?说风就是雨的,你怎么跟如云一个样子,一惊一乍的,沉稳点好不好?”
陈鱼儿开始教育起了苏怀秀。
“其实,也不是非礼,只是他怎么能这样做,他是一个奴隶呢?有什么资格非礼大师姐?”
“你说什么呢怀秀?难道不是奴隶就可以非礼我了吗?”
苏怀秀知道说错了,连忙解释起来。。。
。。。。
下午,宗门广场上继续人山人海,因为大家都知道大师兄罗霄,大师姐陈鱼儿,二师兄秦风三人都落败了,要和他们落败的来竞争十个名额,这是相当激烈的竞争比起上午的淘汰赛还要血腥,还要激烈很多,因为只有前十才有机会出线,明天加入前五百进行排名赛。
执事终于出来公布比赛规则了,内容几乎和上午的淘汰赛一样,陈鱼儿和罗霄不得不再次去抽签,而秦风嘴里却在不断地咒骂小猪这个贱奴,要不是这个搅屎棍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虽然那簪花不和他交往了,但是全宗的女弟子多的是,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女人,因为他也从来都没有缺过女人!倒是这几天,他听了罗霄的话低调点,没有再到处晃悠!也没有再去找外门那几个“骚货”。
经过一下午激烈比拼,陈鱼儿、罗霄、秦风如愿以偿进入前十,天色渐黑。各个擂台的比赛也逐渐进入尾声,落榜十强弟子也浮出水面。。。
傍晚弟子们回到了住处,二师兄秦风言而无信的事情却在内门弟子各个院子里流传。。。
“据说和一个内门弟子打赌,白纸黑字的输了就跑路,没有半点诚信可言,以后大家要记住二师兄这人不可靠哟……”
很快就有和他关系好的弟子,把这事一五一十地报告。秦风叹息也无可奈何,因为别人说的是事实,当时在场的人至少也有七八十人,他能去解释吗?岂不是越描越黑……报信弟子走后,秦风坐在那里想着大师兄罗霄给他说的话!
“以后你肯定是臭了!”
越想心里越是火冒三丈,这个傻逼贱奴,如果没有你,我秦风还是以前的秦风,还是所有弟子的二师兄,还是高高在上的天骄精英弟子。
而现在的我,居然要经过复位赛才能进入五百强,接下来几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挑战,能否保住排名第二的地位实在没有一点信心!这只是其一。这其二经过内门弟子一传,以后不管是内门、外门这名声还能挽回吗?岂不是真正要成为孤家寡人了?看大师兄看我那眼神,就像他看那小贱奴的眼神一样,说不出的厌烦,以后他肯定是要和我划清界线的。。。
想到这里,秦风不由得一阵心紧!这一切都是小猪那贱奴所赐,要是明天碰上他,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
“杀了他有用吗?对于我的伤害已经形成了!”
秦风嘴里念叨,眼睛血红,就像一头受了伤的恶狼一样,他用手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畜牲般的嚎叫……
。。。。。
小猪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刚一进去韦宝书就迎了上来。
“二师兄,祝贺、祝贺你旗开得胜,明天再接再厉!你和大师兄两人就快成为我们宗门的大明星了。”
“去去去,啥子明星哟,那是运气不好遇着两个硬点子,你以为我想吗?真正实力强横的是我们大师兄。走,一起去祝贺他!”
“别,别去了!大师兄回来的时候就告诉我了,没事不要去找他,他要闭关到明天早上。”
小猪对着韦宝书眼睛一愣!
“就你小子这么闲,大师兄境界这么高了都还在闭关,你却到处瞎逛,还不给老子去练功,再等几天我们比赛过了,闲下来没事了就把你弄起来练练。。。嘿嘿,你不知道大师兄的手段,到时候可别找我哭就行了。”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