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绝望。
姬明月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短短一天时间,青丘一族就从辉煌的曙光中跌落到这般田地?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真的不甘心!
沉枭策马来到战场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幸存的狐族,语气冰冷:“从今往后,青丘祖地,归入北庭管辖,
至于你们……本王不杀你们,但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贱籍,贱籍,没有任何身份地位可言,
未来二十年,你们将要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幸存的狐族不敢说话,只能死死低着头,连哭泣都不敢出声。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青丘狐族,再也没有所谓的“血脉高贵”,再也没有所谓的“妖族国度”,他们只是沉枭的奴隶,是北庭军的战利品。
沉枭勒转马头,朝着破军府的方向走去。
风卷着血腥味吹过,他微微皱眉,抬手挥了挥,仿佛要驱散这股气味。
叶川跟在他身后,看着那片被鲜血浸透的青丘平原,看着那些被铁骑围押的狐族,心中五味杂陈。
沉枭的铁血无情,不是天生的,而是在无数次的战争中,被磨砺出来的。
对于沉枭而言,生命从来都不是草芥,而是他巩固权力、维护河西安定的工具。
有用的便留下,无用的那就碾碎。
顺昌逆亡,就是他统御这片荒蛮之地的既定法则。
夕阳下,北庭军的旗帜在青丘平原上飘扬,旗帜上的“沉”字,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