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枭的纠缠,与天剑宗的命运,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秦王府内,沉枭站在别院的廊下,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指尖捏着一块桂花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胡彻站在一旁,低声道:“王爷,真让她回唐府了?不再留她几日?”
沉枭将桂花糕扔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淡淡道:“留着她做什么?让她在这儿碍眼?”
胡彻迟疑道:“可她的修为……”
“急什么,”沉枭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猎物跑得太快,就没意思了,
让她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想清楚谁才是能救她的人。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乖乖回来。”
他抬手,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细腻肌肤的触感。
“女人?呵呵……”
他轻嗤一声,转身回了内室。
有些猎物,越是骄傲,越是挣扎,就越有意思。
而白轻羽,无疑是他见过的,算是有意思的其中之一。
不过,女人对沉枭而言不过是调味品,可有可无。
他更眼下加关注的是西州万邪教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