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清冽冷硬的气场格格不入。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并不好。”沉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秦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沉枭的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王方才,刚从你们大周女帝的龙椅上下来。”
一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秦歌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扭曲成一个极度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龙椅……他和青幽……在龙椅上……做那种事!
“啧啧,”沉枭仿佛没看到他崩溃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诛心的语气说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她只能依靠外人,
甚至不惜用身体换取权力和生存……秦歌,你说你是不是,特别无能,特别没用?”
每一个字,都象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秦歌的心脏最深处!
他猛地抱住头,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眼泪混杂着污秽流下,身体蜷缩成一团,卑微到了尘埃里。
沉枭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摧毁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俯视尘埃的漠然。
他不再多言,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充斥着绝望和恶臭的牢房。
沉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再次关闭,锁死了秦歌最后一丝微光。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诏狱昏暗的甬道尽头,如同来时一样,带着无可匹敌的霸气与冷漠。
而龙椅之上的沐青幽,诏狱之中的秦歌,一个在权力的巅峰品尝着屈辱与孤独,一个在绝望的深渊里彻底腐烂。
东部十八城,即将改旗易帜,纳入河西版图。
沉枭的霸业,又踏出了坚实而冷酷的一步。
而于此同时,大盛南疆,坐镇岭州平叛的太子李臻,打算号召大军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