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璘双手接过,感觉这信封轻飘飘的,似乎并无多少分量,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就能解决南疆偌大的风波?
沈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淡然:“告诉他,等他亲自抵达岭州,将此信直接交给苗战,届时,南疆叛乱,自会平息。”
直接交给叛军首领苗战?
一封信就能平息叛乱?
此言一出,连见多识广的玄松长老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曹璘更是心中巨震,这未免太过儿戏。
那苗战乃是凶悍叛酋,又得万邪教支持,岂会因一纸书信就俯首称臣?
然而,看着沈枭那深不见底、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曹璘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父亲曹辟对这位秦王的评价:“城府如星辰,其势如渊,不可以常理度之。”
“晚辈谨记王爷吩咐!”
曹璘压下心中惊疑,郑重地将信收好。
沈枭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玄松与曹璘带着满腹的疑惑和那封轻飘飘却可能重逾千钧的信,离开了秦王府,踏上了返回天都的归途。
而书房内的沈枭,则走到窗前,望着秋日高远的天空,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扩大。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嘲笑世人的愚昧与挣扎:“大盛王朝?本王倒想看看,比较闷还能闹出多大的笑话。”
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无人得知。
可沈枭的自信与淡然,却仿佛已经预示了南疆那场看似棘手的叛乱风波,即将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