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巅,云端擂台。
随着鬼手那充满侵略性的身影踏上白玉地面,原本喧嚣的竞技场仿佛被一股阴冷的寒流扫过,空气中的温度陡然下降。
不同于前两场那种充满了戏剧性和搞笑色彩的“怪胎首秀”,这一场,从一开始就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鬼手没有像之前的选手那样摆出防御姿态,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背后的【天丛云之翼】微微扇动,整个人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双脚离地三寸,悬浮在半空。那一身漆黑的紧身夜行衣上,流淌著暗红色的符文,脸上那张只露出双眼的面罩下,是一双如同毒蛇般阴鸷、贪婪的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缓缓走上台的冷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玲珑有致却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在挑选一件即将入手的战利品。
“哟西,近距离看,果然更让人有征服欲啊。”
鬼手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中那把名为“断罪”的锯齿忍刀,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华夏的女人,听说你们很保守?不知道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时,你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叫声?”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冷月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将所有的情绪都封冻在了眼底深处。
她只是默默地拔出了那两把陪伴她从新手村一路杀到现在的匕首。
那是两把没有任何光效、通体漆黑的哑光匕首。就像她的人一样,沉默,却致命。
“开始!”
随着系统裁判员的一声令下。
“唰——”
两道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在了原地。
这不是隐身,而是快到极致所产生的视觉残留!
下一秒。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擂台中央炸响。火星四溅,照亮了两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鬼手的忍刀与冷月的匕首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好快!”
鬼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樱花国第一忍者的属性,足以在速度上碾压这个华夏女刺客,但没想到,对方的力量竟然大得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
“你也只有这点力气吗?”
鬼手狞笑一声,手腕一抖,忍术发动。
“砰砰砰!”
白烟爆散。擂台上瞬间出现了八个一模一样的鬼手,每一个都散发著真实的杀气,从八个刁钻的角度同时向冷月挥刀斩下。
“死吧!”
八把忍刀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然而,处于包围圈中心的冷月,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在那颗【生命树心】的滋养下,她的灵魂强度早已发生了质变。在她的感知世界里,这八个鬼手虽然看起来一样,但其中七个的灵魂之火微弱如烛光,唯有一个,燃烧着令人作呕的黑炎。
“在那边。”
冷月身形一矮,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紧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她在冲刺的过程中,身体周围的光线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而真身却如同鬼魅般穿过了七个分身的封锁,瞬间出现在了鬼手本体的背后!
“什么?!”
鬼手大惊失色,背后的汗毛瞬间炸起。他没想到自己的看家本领竟然被瞬间看破!
“太慢了。”
冷月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噗嗤!”
黑色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鬼手的护体查克拉,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带出一蓬鲜血。
“啊!!!”
鬼手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著向前扑去。
但他毕竟是顶级高手,在受伤的瞬间,他背后的【天丛云之翼】猛地展开,无数道风刃向后爆发,逼退了想要乘胜追击的冷月。
“八嘎!八嘎!你这只卑贱的母狗!你竟敢伤我?!”
鬼手捂著流血的肩膀,悬浮在半空,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羞恼的怒火。他竟然被一个等级不如他、装备不如他的华夏女人给伤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伤你?”
冷月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身形再次融入阴影之中,声音飘忽不定。
“我是要杀你。”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一场属于冷月的个人秀。
她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利用极致的走位和预判,一次次撕开鬼手的防御。她的攻击并不华丽,没有惊天动地的特效,但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击都简洁到了极致。
那是纯粹为了杀戮而磨练出来的技艺。
“噗!噗!噗!”
刀刀入肉。
冷月的攻击狠辣而精准,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却又精准地切断了鬼手的手筋、脚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羞辱性的伤口。
短短两分钟。
那个不可一世的樱花国第一忍者,已经被砍成了血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擂台边缘,血条只剩下最后可怜的10。
“这就是你们樱花国的武士道?”
冷月一脚踩在鬼手的胸口,手中的匕首冰冷地抵住了他的咽喉,刀尖已经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胜负已分。
全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赢了!冷月女神牛逼!”
“哈哈!日服第一?就这?被按在地上摩擦啊!”
“杀了他!给刚才那个装逼犯一点颜色看看!”
黄金观礼台上,亚瑟王和宙斯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连输三场?这要是传出去,八国联军的脸都要丢尽了!还没见到暴君出手,就被他的手下给团灭了?
擂台上,被压在地上的鬼手,听着周围的欢呼声,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冷的刀锋,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涌现出了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