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也一直关注着各种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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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体健康最重要,一家人都要平平安安”赵彩漫做了最后的总结。
左右已经是这个现状了,目前能做的不多,首先要过好眼下的生活,尤其是家里的田地,至少得保证粮食产出。
对农村人来说,粮食就是命,所以这段时间,尽管外面人心惶惶,但村里的人该下地的还是下地。
六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炎热,除了早晚稍微有些微凉之外,白天都是穿短袖,天气好,地里的庄稼长势也越来越快。
两块稻田,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荡起波浪,早晨赵彩漫专门去看了,已经开始开花了,感觉会有一个不错的收成,刘大全家的这批秧苗的确不错。
赵彩漫从谷仓里,装了一大盆谷子,准备今天给小鸡们加个餐。
经过一个多月的成长,它们如今不再是毛茸茸的一只了,褪去了曾经嫩黄色的绒毛,穿上了花花绿绿的新衣,圆滚滚的身子,估摸着有一两斤。
三五成群在竹林下找食吃,几只小公鸡也油光水滑的,鲜艳的羽毛在阳光下还有些反光。
见赵彩漫端着盆子过来,一大群鸡仿佛狼见了肉一样,咯咯的冲过来,扑闪着翅膀,呼朋唤友,围到脚下,仿佛能闻见味儿似的。
如今这里一共有38只母鸡和5只公鸡,之前买的是55只,只是有十来只小鸡许是不适应环境,来了之后,有些没精神,也不怎么动不怎么吃,过了几天,就陆续死掉了。
现在还剩43只,一天可要吃不少东西,现在主要喂一些红薯,玉米,稻谷等杂食,营养还挺丰富的。
不过要等到下蛋,估计得七八月份,小鸡一般要养到3-4个月才会开始下蛋,这批小鸡是5月上旬来的,现在还不到两个月,早着呢。
喂过这群积极长大的母鸡们,赵彩漫又去了鱼塘转悠,现在是上午9点,太阳才出来不久,还不是很热,徐徐的微风,将鱼塘吹出波光粼粼。
时不时能看到偶尔冒出来的一串串气泡,这批鱼苗投下去一个多月,估计长大了不少,上次赵国强说看到几条草鱼游过去。
估摸着有筷子长,背脊深黑,应该是养的不错,而且这段时间基本也没有死鱼,活下来的鱼儿应当都是已经适应了水质,后面不会再轻易死掉。
池塘里的鱼当初投的不多,赵彩漫没经验,担心放太多,夏天缺氧,南川市的夏天很热。
尤其是最近几年,最高温一直在突破极值,赵彩漫还记得小时候夏天最高温才36,7度,一到夏天,一大群孩子们都在外面捉知了。
也许是环境破坏,全球变暖,去年,南川市最高温已经达到了45℃,三伏天,几乎不敢长时间户外作业,去年市里还通报了好几起中暑死亡的新闻。
中午,张春和林奶奶合力做了几个硬菜:红烧肉、辣子鸡丁、肉末蒸蛋、清炒小白菜。
空间里的物资,赵彩漫没动过,冰箱里存的肉还有不少,之前做的肉干也挺多的。
但她妈说要节约点吃,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肉呢,现在基本是两三天才吃一次肉,赵彩漫心里有些愧疚,总想着把空间的事儿说出来,但最后又忍住了。
她想反正最后大家迟早都要感染的,自己如果感染了,就提前把空间里的物资拿出来,免得自己死了,物资也没了。
饭后,林天包揽了洗碗的活,这几天除了观察蔬菜和水稻的生长情况,地里基本没有什么紧急的活,林家人每天上午出门去地里打理下,下午都会睡会儿午觉,中午太阳大,也不适合出去。
最主要的是碧水镇这边开始限电了,不仅是碧水镇,而是整个南川市都开始限电了,刘大全早上打电话说现在最新的通知是一天限电5度。
空调这种大功率的电器,完全不敢用。
所以一家人吃完饭基本都会在院子里的黄角树下休息会儿,唠会儿磕,纳纳凉,几个人面前摆了一堆混着杂草的各种草药,都是这段时间赵国强和张春收集回来的,有黄白相间的金银花、、薄荷草、虎耳草、黄花蒿、苍耳等很多常见的草药。
这些东西,有备无患,平日里熬一些草药来喝,清热解毒,也就当做预防了,至少有点心理安慰,比什么都不做强。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是张春的手机。
很少有人给张春打电话,这个时候一般是舅舅他们,困境之下两家人的关系打破遥远的举例,变得越来越亲密。
“大哥,吃饭没?”张春像平常一样接起了电话。
“什么!你说啥?”身体一下僵住了,大家一起看向张春,赵彩漫放下手里的草药,隐隐有些猜测。
没有说太久,不到三分钟,电话就挂了,张春却仿佛失去了力气般,頽下肩膀。
赵彩漫轻声问道:“妈,是不是舅舅那边…”
张春抿了抿唇:“你舅舅打电话说,你外公外婆都感染了”
“前几天打电话,你舅舅说同一栋楼的抬出去四五个了,我只是一直祈祷抱着侥幸心理。”
“早晚都有这一遭,不是还有很多人都扛过去了吗?”赵国强握紧张春的手。
但再多的安慰也苍白无力,25%-85%的死亡率,只要这一个数据就够了。
有了这事儿,一家人也无心呆在外面,赵彩漫把二老先送回了房间,林天也让奶奶早点休息。
一出门就看到林天站在门口等她。
赵彩漫走过去,轻声道“林哥,也许再过几天,我们所有人都会感染…”赵彩漫内心有些害怕,怕什么呢,怕亲人相继离去,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