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一样,到处追杀天泉宗的弟子!”
蛮骨说道:“林家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他一个元后修士出手?他这是拿林家当幌子,故意灭了付家,把这盆脏水泼到天泉宗头上!”
阴冥子顺着蛮骨的话,将整个阴谋串联起来:
“引得我魔道五宗与天泉宗开战,他杨家好坐收渔利?
让他那个宝贝儿子趁乱破境,甚至他自己,也好窥探那一丝化神天机?……好一个杨中磊,好一招祸水东引!
他这次不杀其余宾客,恐怕也只是为了撇清干系,做得更像天泉宗的作风罢了。”
就在两大魔头自以为窥破天机,将矛头指向杨家之时,一道道传讯符,已从金铜坞的废墟中飞向四面八方,如燎原之火,很快便将付家灭门的消息烧遍了魔道五宗的案头,继而传遍东域,成了无数修士在洞府与酒楼间的谈资。
而此刻,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早已远遁。
临行前的最后一幕,仍在孙梦脑海中挥之不去——周开随手一抛,将封了灵机的云彦摔在她的脚下。
“师尊……”
“扭断他的脖子。”周开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云彦怨毒的咒骂还未出口,孙梦已探出手,毫不犹豫地扣住了他的脖颈,用力一拧。清脆的骨裂声中,一切咒骂戛然而止。
周开仿佛没看见脚下的尸体,再未多停留一息,带着二女径直向北,朝着岷山湖的方向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