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听点消息。”我直接说道,“关于西安地界上,老石碑,特别是带点‘特殊’意味的,比如跟镇压、祭祀、或者传说中‘石匮’、‘石镜’之类有关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市面上不流传的线索?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在打听类似的东西?”
地老鼠搓了搓手,露出一个市侩的笑容:“朋友,这你可问对人了!西安地底下的事儿,我不敢说全知道,但七八成总是有的。不过嘛……这消息……”
我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钞票,不动声色地塞进他手里:“一点茶水钱,如果消息有用,另有重谢。”
地老鼠捏了捏厚度,脸上笑容更盛,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朋友爽快!要说特别的老石碑,这几年黑市上确实流过几块,都是从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出来的,带字的,看着挺老,但具体是啥,我也看不太懂。至于特别的人……”
他眼珠转了转:“前阵子,倒是有几个生面孔,也在打听类似的东西,特别是对汉长安城那边,问得很细。那几个人……看着不像本地人,气质挺怪的,阴森森的。”
阴森森的生面孔?我心中一动,难道是潜港清道夫或者彼岸花的人?他们也到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