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像……能看着它们了。”
清心师姐微微点头:“初试能有此体会,已是善缘。记住这个‘看着’的感觉。它是一把钥匙。”
走出禅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昭阳深深地呼吸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
这第一次禅坐,没有体验到什么神秘的光晕或无边的寂静,反而充满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挣扎。但她知道,她触摸到了一点极其宝贵的东西——那种作为“旁观者”的觉察力。
这种能力,或许不仅仅适用于禅坐时的腿麻和妄念。
它是否也能用在日常生活里?
当愤怒升起时,能否只是“知道”自己在愤怒,而不被愤怒完全掌控?
当焦虑来袭时,能否只是“看着”焦虑,而不被它拖入深渊?
这个念头,让她对未来的修行,充满了新的期待和探索的欲望。
昭阳漫步于寺外石径,心有所悟:狂心若歇,歇即菩提。纷扰不曾远离,只是观照的清明,已在妄念的缝隙中,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