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点难过。”
昭阳蹲下来:“难过的时候,知道谁在难过吗?”
女儿想了想:“嗯……就是难过在难过。”
昭阳笑了:“对。那就让难过难过一会儿,就像让雨下一会儿。你不必成为雨,你是看雨的天空。”
女儿似懂非懂,但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家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昭阳看着女儿跳跃的脚步,看着自己稳定向前的步伐,心里没有任何需要达成的目标,只有此刻,这回家路上的每一步,都完整,都充足。
她知道,路还很长。但路不再是需要被走完的距离,是每一步都在到达的旅程。而那个走路的人,从未存在,也从未缺席——她只是走路本身,是脚步落下又抬起的节奏,是呼吸与步伐的和谐,是此刻,是此处,是无名而鲜活的存在,正在走回家的路。
桶底脱落时,不是桶没了,是发现从来就没有桶——所有你以为装着自己的容器,都是自己画地为牢的想象。而当想象消散,剩下的不是空无,是整个宇宙以你为窗,正在看见它自己。
昭阳经历了桶底脱落的体悟,但正如老法师提醒的“悟后迷更多”,她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当刻意修行的心放下后,生活本身如何成为不间断的修行;当下求觉悟的渴望消融后,觉悟如何成为每时每刻的自然状态。这或许才是真正修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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