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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媒体清流(1 / 3)

面对深度媒体访谈,昭阳选择以最本真的姿态出现——不包装,不炒作,不刻意深刻,只是朴素地分享一个普通人如何在动荡时代安顿身心的真实历程。她的访谈如一泓清泉,在这个喧嚣的媒体环境中,成为一股难得的清流。

录制间的灯光比想象中柔和。昭阳坐在一张素色布艺沙发上,面前是一杯温水。主持人江澜四十出头,以深度访谈着称,不追热点,只做有温度的人物故事。此刻她正在调整录音设备,动作从容。

“紧张吗?”江澜抬头,微笑。

“有一点,”昭阳诚实地说,“毕竟这是第一次面对镜头说这么多心里话。”

“那就当我们是朋友聊天,”江澜说,“不是采访,是对话。我想听真实的你,不是完美的你。”

这句话让昭阳放松下来。她想起老法师说的:“真话最有力量,因为真实不需要维护。”

录制开始。江澜的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很多人称你为‘心灵导师’,你自己怎么定义自己?”

昭阳思考了几秒:“一个还在学习如何好好生活的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可能是我更愿意面对自己的困惑,并且愿意分享这个过程中的发现——好的,坏的,尴尬的,美好的。”

“这个定位很朴实。”江澜笑了,“现在市面上很多‘导师’都在教人如何成功、如何快乐,你的路径似乎相反——你首先承认困惑、痛苦是正常的。”

“因为否认痛苦不会让痛苦消失,”昭阳说,“只会让痛苦变成地下暗河,在看不见的地方侵蚀生命。而承认‘我现在很痛苦’,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你开始面对真实,而不是活在应该怎样的幻想里。”

江澜点点头,翻开笔记本:“我看了你的故事,从童年贫寒到中年危机,从自我重建到服务他人。这个过程中,你提到佛法智慧给了你很大帮助。但很多人对佛法的理解是消极避世,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很关键。昭阳坐直了些:“我理解的佛法不是逃避生活,是更智慧地生活。就像学游泳——不是离开水,是在水中学会如何不沉下去。修行不是躲到山里不问世事,是在柴米油盐、人际关系、工作压力中,保持内心的清醒与稳定。”

她顿了顿,寻找更贴近生活的比喻:“比如我现在坐在这里,灯光照着,摄像机对着,我完全可以说‘我好紧张,这太可怕了’,然后被紧张淹没。也可以承认‘我有点紧张’,但知道紧张只是身体的一种反应,它来了也会走,我可以继续说话。这就是修行的应用——在每一个当下,如实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不被情绪带走。”

江澜在本子上记了什么:“所以你的修行很落地。”

“必须落地,”昭阳说,“否则就是空中楼阁。我经历过那种‘道理都懂,但生活还是一团糟’的阶段。后来发现,问题在于我把修行当成了另一个需要‘做好’的任务,就像工作要kpi,修行也要‘境界指标’。这反而成了新的压力。”

“那转折点是什么?”

昭阳想起晾床单的那个下午:“是有一天我发现,我对‘平常心’产生了执着——我努力保持平常心,这个努力本身就很不平常。就像想抓住自己的影子,越追影子跑得越快。当我停下来,影子自然就在脚下。”

这个比喻让江澜眼睛一亮:“这很深刻。很多人的痛苦来自‘我应该如何’的自我要求。”

“是的,”昭阳说,“现代社会给我们太多‘应该’:应该成功,应该快乐,应该平衡工作与生活,应该做个好父母、好子女、好员工……这些‘应该’像一张无形的网,我们被缠在里面,却不知道网是什么时候、被谁织起来的。”

“那怎么破?”

“先看见网的存在,”昭阳说,“看见自己正在被‘应该’驱动,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然后慢慢练习区分:这个是社会告诉我的,还是我真正渴望的?这个过程很慢,需要耐心。”

访谈进行到半小时,进入更个人的部分。江澜问:“你提到过婚姻失败,那是你人生低谷之一。现在你有了新的亲密关系,这段关系和你年轻时有什么不同?”

昭阳坦诚地说:“年轻时,我把爱情当作救赎——希望有个人来完整我,来让我快乐。这注定会失望,因为没有人能承担另一个人的生命重量。现在的关系,是两个完整的人选择并肩行走。我们有各自的事业、兴趣、空间,在一起时分享,不在一起时各自成长。”

“听起来很理想,现实中能做到吗?”

“不容易,”昭阳笑了,“也会有摩擦,也会有误解。但区别在于,现在我们不会把摩擦看作‘他不爱我了’的证据,而是看作两个独立个体在磨合中自然产生的火花。处理摩擦的方式不是谁妥协,是一起找到第三条路——尊重彼此的差异,创造更大的包容空间。”

她想起和顾川的相处:“比如他需要独处写作的时间,我需要安静阅读的空间。我们不会要求对方‘你应该陪我’,而是说‘我需要一些时间独处,晚点再一起吃饭’。这种清晰反而让关系更轻松。”

江澜若有所思:“这需要很强的安全感。”

“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建立的,”昭阳说,“当我内心足够完整,知道即使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时,我才能真正地与另一个人在一起——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选择。”

访谈进入下半场,江澜开始问关于社会议题的看法。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内卷:“现在年轻人普遍感到被内卷压得喘不过气,你的‘心灵家园’也做了很多企业内训。你觉得根源在哪里?”

昭阳沉吟片刻:“我觉得内卷的本质是意义的匮乏。当工作只剩下竞争和比较,当生活只剩下追逐和焦虑,人就变成了工具——为生存而奋斗的工具,为他人期待而活的工具。卷到最后,忘了为什么出发。”

“那解药是什么?”

“重新连接意义,”昭阳说,“不是宏大的意义,是微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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