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命令口吻:
“给我支笔……还有纸,任何能写的东西……快!我要写点东西……在我……在我忘记之前,或者……”
他看了一眼那已经熄灭蓝光、如同死物般静静矗立的舱体,眼中闪过更深的悸动,“……或者它改变主意之前。”
麦卡伦虽然满腹疑问,但看到白酒眼中那种近乎燃烧的急迫,他毫不犹豫地翻找自己的随身战术背包——作为情报人员,他习惯携带一些便签和防水笔。
很快,他找到一小本便签和一支圆珠笔,递了过去。
白酒几乎是抢了过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他背靠着冰冷的舱体外壁,将便签本垫在膝盖上,不顾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开始飞快地书写。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急促的沙沙声。他写得飞快,字迹潦草到几乎难以辨认,夹杂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符号和缩写,偶尔还用力涂抹掉一些,重新写过。
那专注而疯狂的样子,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在与脑海中逐渐模糊的恐怖记忆赛跑。
短短几十秒,他写满了两三页便签。
然后,他停下笔,大口喘着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向麦卡伦,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托付,有决绝,有不舍,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麦卡伦的手臂,力道大得让麦卡伦都感到生疼。
“听着,麦卡伦,” 白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团队……就交给你了。”
麦卡伦瞳孔一缩:“什么?白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