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有些人的肢体甚至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像是被强行嫁接或改造过。
最靠近边缘的笼子里,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被铁链锁住四肢,他的胸口被剖开,里面的内脏被替换成了某种发光的机械装置,仍在微弱地跳动。
他还没死,眼睛半睁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旁边的笼子里,一个印度少女被活生生缝上了一对鸟类的翅膀,羽毛和血肉黏连在一起,腐烂的伤口里爬满蛆虫。
她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念着家乡的语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哭诉。
更深处,几个铁笼里关着被强行拼接的“实验体”——有人头犬身的怪物,有四肢被拉长到扭曲的“蜘蛛人”,甚至还有被剥去皮肤、肌肉组织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血尸”。
他们大多已经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缩在角落发抖。
“这群该死的!”龙爷的龙须怒张,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这时,远远站在身后的鲁盈跑了过来。
她看着里面的情况,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颤抖着指向最角落的几个笼子:“那、那里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
余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三个相对“干净”的牢房里,挤着二十多个蓬头垢面的男女。
看实验标记,不是明天就要用他们用作实验。
他们大多是华人,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每个人眼里都充满恐惧。
当阳光突然照进来时,他们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拼命往角落里缩,有人甚至吓得失禁,尿液顺着地板流淌。
余麟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好了,不要看了。”
“交给我和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