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如同生锈的木偶般,僵硬地、一寸寸地转了回去,面向马厩的方向。
马厩中,那匹神骏的黑马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漆黑长袍、面容英俊到近乎妖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邪笑的年轻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雨水落在他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场隔开,丝毫无法沾染。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五人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无边的恐惧彻底吞噬!
那张脸……他们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却早已在村中流传的、最为古老禁忌的画象上,在代代相传的故事里,烙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该……该……该隐——?!”
刀疤汉子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如同濒死的哀鸣,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框,随即双腿一软,若非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固定着姿势,早已瘫倒在地。
其馀四人亦是面无人色,抖如筛糠,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该隐听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咧开大了一些:
“笑啊,这么不继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