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晴搬来,何糖只要在公司都跟她一起回家,当然只限于冬季,天气太冷,骑摩托车得穿很厚,不方便。
晚高峰堵车,何糖毫不在意,跟着挪了小段路,方向盘一打,进了萧氏旗下的小区,从后门出去,虽然绕点路,但道路不那么堵。
要走正常路线,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早晚高峰能堵一个多小时,这条路是她偶然之间发现的。
经过一个路口,听到后面两声喇叭,何糖看向左后视镜,是一台快递车,她往右移了点位置让路。
快递车跑到前面,何糖离了十米安全距离,跟着前进几十米,更前方是一台宝马七系要掉头,但司机技术菜,动动停停的。被迫堵在了这里。
在宝马车再次停下后,小哥忙着送快递,按了两下喇叭提醒对方,等了半分钟见对方没反应,他启动快递车从宝马车后面开过去。
可是快递车前半部分刚过去,宝马车就动了,不幸的是,两人产生了剐蹭。
下一刻,就见宝马车司机下车,看了眼车尾长长的划痕,怒气冲冲对快递小哥骂道:“你他妈没长眼睛,不会看路?”
快递小哥同样下车,辩解道:“先生,我按了喇叭提醒,是正常行驶。”
何糖见状,准备下车帮小哥作证的,看到司机是郝建,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陈晴有些疑惑,这可不像何糖的行事作风,她也没问,跟着一起看戏。
郝建一怔,上前扬起右手接连给了快递小哥几个耳光,嘴里怒骂道:“草你妈的,你什么身份,还敢还嘴,还嘴。”
小哥被打的偏移几步,他想着公司培训的‘服务至上’理念,蜷缩着身子,不发一言,手里拳头一松一放,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郝建见他不吭声,上前再次一个耳光,骂道:“小比崽子,说,这事准备怎么办?”
小哥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鞠躬道歉:“对不起。”
郝建一怔,随即怒火中烧,狠狠的甩小哥耳光:“撞了老子的车,你他妈一句对不起就完啦,啊?”
小哥捂着脸,深吸一口气,掏出身上几百块钱递给他:“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
郝建这次没再扇脸,进而上前开始殴打,嘴里还不干不净:“小比崽子,知道老子车多贵吗?几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何糖戏看的差不多,迅速推开车门,下车小跑阻止郝建的暴行:“郝总,打的还算痛快吗?提醒一句,你摊上大事了。”
郝建见抓着自己手的是何糖,没理会她的话语,语气含怒道:“小萧总,你要管闲事?”
何糖把他的手往旁边一拉:“我还就管了,你想怎么着?”
郝建指着宝马车的划痕:“那我的车怎么办?”
何糖嘴角微勾,拿出手机:“报账号,说数字,我转你。”
郝建竖起两根手指,报了账号:“两万。”
何糖操作完手机,看向他:“过去了,要不要确认?”
郝建哼了一声,略显得意的上车,这次手脚麻利的驱车离开现场。
任谁都能看出来郝建是故意的,刚刚就是想找人出气。
何糖没管他,扶起左脸颊肿起老高的快递小哥说道:“把车钥匙给我,剩下的快递我替你送了。”
快递小哥愣了下,摇摇头,忍着疼痛回应:“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何糖叹口气,半强制把他送上自己的车,对陈晴说道:“嫂子,你送他去医院把伤处理下,我等会儿跟你汇合。”
接着对小哥伸手道:“钥匙给我,出问题去盛世娱乐找何糖,就是我本人。”说着掏出身份证和士兵给他看。
双方分开,一个多小时后,何糖送完快递,来到陈晴给的医院地址,见面问她:“医院的检查报告给我看看。”
陈晴从手提包里取出,递给她,语气带着肯定:“糖糖,你是要给郝建挖坑?”
何糖接过检查报告,也知道了小哥叫冯全,上面的结果是身体各处软组织挫伤。跟她想法一样,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不管冯全,而是跟郝建扯皮。
看完报告,她笑着点头:“坑是郝建自己挖的,我只是推一把而已。对了,通知咱们张律师,告他敲诈,咱们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可是完整拍下了事情过程,再加上我手机里的录音,堪称完美。”
两人走进观察室,冯全看到何糖:“谢谢小萧总,药费改天还你。”
何糖微笑道:“不用,你们总裁会给我。”接着说道:“现在配合我做件事,手持你的工作证,让我拍张照。”
冯全听话的手持工作证,站在墙角,任由何糖拍照,完事跟着前来接他的同事离开。
何糖点开微讯,点击卫华的头像,发信息:老兄,你家小孩被人弄了。检查报告jpg,照片jpg。
卫华:名字?
何糖:郝建,魔都人,事件的完整视频,随后发给你。
卫华:转账五千。
何糖:两个朝阳群众,医药费还没给我报。
卫华:转账六千。
何糖钱一收,也不回复,脸上露出笑容:“嫂子,咱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陈晴问道:“郝建到底摊上什么事了?”
何糖不答反问:“冯全是哪家快递公司的?”
陈晴一怔,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联系:“顺风。”
何糖侧面回答道:“一家公司能做大,大多是两类人,一类是我大哥和大辰子那样走狼性文化的,另一类是顺风老板卫华那样走江湖义气的。”
陈晴不禁问道:“你跟顺风老板很熟?”
何糖点了点头:“还行,能约着出来吃个饭的程度。”
陈晴用手机查过信息,顺风老板极其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能约到他的人少之又少:“卫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何糖卖着关子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