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糖招来公司三大制作人,拿出一叠词曲谱,对他们说道:“公司接了什么单,我就不多说了,上面两首的编曲老雷和潇洒哥合作,要求是恢弘大气。至于其他的,你们三个商量着来,一周内出货有没有问题?”
三人互相传看后,赵见问道:“这些歌的演唱者是谁?”
何糖扫视三人,微笑道:“全是我唱,反正要出歌,顺带把今年的指标完成了。”
三人回到办公室里,相互对视一眼,脸上不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这下考虑的束缚就没那么大了。”
一周时间,员工陆续全部体检完,除了个别亚健康,基本没什么问题。
何糖最后体检完,如约把代码硬盘和企划书,交给欧明,交代了一些细节,就回到公司准备录歌。
进到录音室,赵见看到她,赶忙招呼她:“小萧总,赶紧来听听,满不满意。”
何糖戴上耳机,仔细听了起来,感觉基本全对,除了个别需要修改,她扫视三人,笑着调侃道:“咱们这小作坊下料是有点猛。”
赵见跟她关系最近,嘿嘿一笑道:“咱们公司其他艺人风格比较固定,唯独你的风格百变,我们也就没那么顾忌。”
何糖脸上笑着对三人竖起大拇指,嘴上阴阳怪气道:“三位哥,你们编曲弄得相当不错,是真不把我当人看,非得把我玩死不成。”
赵见微微偏头,斜眼看向她,半开玩笑道:“小萧总,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这些可都是我们经过缜密的分析商量,为你量身打造的。”
何糖对三人就是个大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谢谢你们八辈祖宗。”
赵见忽略掉语气,挑眉笑道:“咱们什么关系,说那些。现在开录?”
何糖拿着歌词走进录音室,熟悉了一番,对外面打了个手势。
见状,赵见着急的拍毛宏志的肩膀,催促道:“毛哥,快放伴奏。”
毛宏志瞥了他一眼,按下播放键,出声道:“现在知道怕了?”
赵见嘴角微勾,语气里带着些许后怕:“之前是真怕小萧总撂挑子不干。”说完认真的看向录音里的何糖,无比认真的竖起耳朵听她演唱。
当听到:“莫听穿林打叶声,一蓑烟雨任平生,畅音阁里终一叙,六百年一粟沧海一梦。”这句歌词的时候,录音室外面五人身上不觉起了鸡皮疙瘩。
赵见用录音室话筒对里面何糖,夸奖道:“小萧总,唱的相当好,一遍过,你先熟悉着,准备好了,咱们开始第二首。”
何糖瞪了他一眼,拿起歌词再次看了起来,脑中模拟着演唱的细节。
赵见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薛迁,出声问道:“老薛,咱们老板唱的咋样?”
薛迁眼神惊艳和赞赏,肯定性的点头:“她的声音空灵、婉转、治愈。同时又充满力量,而且音准,音稳也被她驾驭的炉火纯青。”接着反问道:“你们把编曲搞的那么难,真不怕她生气?”
赵见摆摆手,给他建议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去听听她唱的《达拉崩吧》再说话。”然后笃定的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是她唱,我们才敢这么编曲。”
何糖准备好了,敲了敲身前的话筒,音乐伴奏再次响起。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薛迁听完九首歌,面上和心里全是震撼,古典与流行,民谣与摇滚,连带着戏曲,他从未想过,同一个人能完美契合这么多风格的演唱,而且全是不需要修音的一遍过。
赵见拍了拍他的胳膊,挑眉笑问:“老薛,就问你,服不服?”
薛迁讷讷的点头,口中喃喃:“要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我不会相信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完全是个bug。”
赵见与有荣焉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跟她合作太轻松愉快了,出去演出的时候,我们弹错音,她能用声音补得听不出来,堪称完美。”
薛迁认真的看着他,语气带着请求:“能不能帮我问问,我想跟她合唱一首歌。”
赵见轻笑一声,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可能不行,小萧总明确表示过,她不唱情歌。”
薛迁脸上带着些许遗憾,微微叹了口气。
见状,赵见宽慰道:“你也别着急,等她谈恋爱了,没准会破例。”接着凑上前,左右看看,小声八卦道:“她跟慕家大少是一对,早晚能成。”
薛迁脸上浮现一抹淡笑:“行,有消息通知我一声。”
赵见本想回应,眼睛瞥见何糖录完出来了,赶忙端起一杯茶,递给她:“小萧总,辛苦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就行。”
何糖接过茶杯,轻轻吹去飘着的茶梗,喝了一口,感觉好了点,抬头扫视三位制作人:“以后别这么搞,我不爱挑战人类极限,唱的嗓子生疼。”
三人讪笑着点头应:“好。”,心照不宣的心道:“口嫌体直,下次再来。”
何糖看见薛迁,轻声说道:“老薛,你要录歌的话,现在可以进去了。”
薛迁摇了摇头,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一张词曲递给她:“不录歌,是我写了首歌,想让潇洒哥编下曲,你给提提意见。”
何糖打开一看歌词,眼睛微闪《演员》,她把词曲还给他,婉拒道:“我对情歌没多少研究,还是交给专业的潇洒哥操心去吧。”
她说完对众人说道:“你们忙,我先回办公室了。”
一周后,三月二号,何糖的新歌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反响极其热烈:
【卧槽,摇滚教母风格大变呢,好家伙,还全部是唱人生的。不过真特么好听。】
【那一声戏腔出来的时候,真的像是打开了沟通古今的大门,光明万丈,豁然开朗。还以为继《此去半生》后,就不出戏腔歌曲了。】
【忽然明白了什么叫老天爷赏饭吃,这嗓子就是!】
【看到苏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