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何糖都没去视察别的组,美术组同时兼具她的v,成品她可是看过的,相当不错,当时还感叹:“不愧是各大美院出来的人才。”
测试组和运营组就更别提了,游戏才开始做,还没有成立。
六点的下班钟声准时敲响,何糖下楼坐上陈晴的车,到了家里车库,报备的事由陈晴去,她走向酒窖。
酒窖里,灯光昏黄,一排排酒瓶静静陈列。何糖从酒柜里拿出两瓶台子,将它们稳稳地放进一个精致的酒袋里。
她走出酒窖,穿过自家宽敞的花园,从萧府的后门悄然离开。后门外的街道相对安静,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何糖到了崔语家门口,按了两下门铃,门一开,她把酒提起来,在崔语眼前晃了晃:“铁子,我有酒,你有故事,咱们今晚促膝长谈。”
崔语微笑着把大门完全打开:“快进来,我也刚刚打包饭菜回来。”
两人进屋,火锅的香味弥漫空气中,先后入座后,崔语道:“菜品容易凉,火锅正好。”
徐慧因为在天然居上班,屋里就她们两人。
没有长辈在,何糖就没那么客套了,上手就下肉,下菜先煮着。
崔语拧开酒瓶盖,倒上一杯,她仰头一饮而尽,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颤: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好到我连想回报你,都找不到方向。
何糖夹起一片在红油里翻滚的毛肚,嘴角却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她轻轻晃了晃筷子,毛肚在油碟里打了个滚,被她囫囵塞进嘴里,烫得她直吸气,却还是笑着开口:铁子,你就算问到死,我也只能说看你顺眼。
崔语皱起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沿:可你身边明明有那么多值得你付出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下来,而且为什么你不对姜曦月那么好?
何糖放下筷子,认真的看向崔语:“曦月姐有很多人对她好,而你只有老王和阿姨。最重要的原因,你是我娱乐圈的第一个朋友。”
崔语心里一颤,开口问道:“你对我事情知道多少?”
何糖微微摇头:“不知道,我对朋友的隐私没兴趣,他们愿意说的时候,我也乐意当个好的听众。”
崔语想到昨晚助理给她的视频,担心的问道:“你昨天那么得罪洛白,不怕他打击报复?”
何糖轻笑着摇头道:“语姐,你别把我当小白,潘蔚只是洛白露水姻缘而已,最后不可能成功进洛家门。退一步讲,就算成功了,我还是那句话,她敢搞你,老子就敢搞她。”
接着自顾自的说道:“经过昨天那事,她要是聪明的话,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崔语再次自斟自饮一杯,紧握酒杯,缓缓开口:“在这个圈里我唯一交过的朋友就是潘蔚,我二十三岁认识十八岁的她。当时我不说特别红,也是准二线歌手。”
“她那时初出茅庐,是个小透明。某次在v片场,我见她被剧组人员欺负,烂好心的帮了她一把,后面见她会来事,让她做了我的助理。”
“勤勤恳恳跟了我两年时间,我觉得很了解她了。觉得她人不错,就向王总推荐了她,给她介绍词曲人,教她唱歌,带着她跑通告,为她站台,最后甚至把团队借给她。”
“就这样过了三年,她红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把踢走。对着公众声称她有今天,全是靠她自己努力付出得到的结果。”
“这些对我而言都没什么,最不能让我容忍的是,明知道经纪人是我男朋友,她靠着在这纸醉金迷场上学到的技巧给勾引走了,两人狼狈为奸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最后他们离开公司的时候,把我的服装、化妆等团队全部带走了。”
“王总当时震怒,号召其他娱乐公司封杀了他们,到后来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刺,何糖满眼心疼的看着崔语,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
崔语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演唱会的门票,我知道的价格,比他们俩卖的价格低了三成。接二连三的打击,我无力再进行演艺事业,整整在家休养的三年,在我妈妈的陪伴和心理医生的开导下,才慢慢好起来。”
何糖倒了两杯酒,自己喝完一杯,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算算年纪,潘蔚都三十多了,想不到洛白还是个恋姐情节,这口味挺重呐,我找时间得把这个八卦给大辰子讲讲,让他也跟着乐呵乐呵。”
崔语自嘲道:“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
何糖对她举起酒杯:“是人都会犯错,你只是把你的善良给了不该给的人,就像把珍珠撒进泥潭。”
崔语跟她碰了一下杯,问道:“你呢?有遇见这种破事吗?”
何糖看着锅里东西快煮烂了,关上电磁炉,笑道:“或许是老天眷顾我,让我遇见的都是很好的人。”
两人边吃边聊着各自往事,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多久,带来的两瓶酒喝完了,何糖见崔语意识还很清醒:“你酒量可以啊,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能排前十了。”
崔语微微打了个酒嗝:“我这都是早些年陪那些大佬练出来的。”
何糖面露八卦的问道:“你当时就没想过走捷径啥的?”
崔语心里明白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三陪,她摇了摇头:“王总让我只唱歌,不拍戏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让我去经历那些更黑暗的潜规则。”接着笑道:“而且王总明确跟我说过,我不想陪的酒,可以直接走,出问题他来扛。”
何糖微微扬起下巴,轻挑眉毛道:“铁子,今后有人要逼你喝酒,你直接让他滚,对方要找茬,老王不好使的话,就报我名号,或者当那孙子的面,给我打电话。”
崔语不由得问出心中一个疑惑:“你这么毫无顾忌的帮我,你家里人乐意吗?”
何糖轻笑道:“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