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子和郭鬼子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此时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两人一点困意都没有。
空气似乎都有些紧张。
直到徐承业的喊声出现。
张六子‘腾’的站了起来,一把夺过电报。
他从前到后足足看了三遍,发出阵阵狂笑。
“哈哈哈哈!成了!事成了!”
郭鬼子凑了过来,看着电报上的内容也是激动不已。
他十分欣喜的喊道,“好!白修合大才!大才!”
“汉卿,你知道么!这是从辛丑条约以来,华夏的军队第一次在津门内驻军!”
历史上,从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以来。
津门的驻兵权就不在华夏手里,因此才有了老袁藏兵于警的事件。
丧权辱国!
要论近代史哪一则条约带给华夏的伤害最大。
无疑问一定是辛丑条约!
“哈哈哈”
张汉卿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说道,“咱们得马上先抽调一个营赶回津门。”
郭鬼子点点头,十分大气的说道,“就让传武去吧!”
张六子笑着揶揄道,“你舍得了?”
“呵呵”,郭鬼子呵呵一笑,“从我个人角度上当然舍不得。”
“可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份荣耀!是身为军人的荣耀!”
“再加上白修合开口了,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张六子拍拍他的肩膀,“这回去了,让他好好请请你!”
“呵呵,别人的饭我郭某人还真不屑于吃,他白修合请客,我一定到!”
郭鬼子说完后向外喊道,“传武!”
朱传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笔直的站好敬了个军礼。
“军长!”
郭鬼子微微颔首,“给你个任务,带着三团一营,马上起身赶奔津门。”
“到了津门后在城外驻扎,具体的任务找白长官,他会向你下达命令!”
“是,军长!”
朱传武是个非常纯粹的军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有二话。
等他出去以后,徐承业又掏出第二封电报。
“司令,这是白长官给您的密电,让您亲自破译。”
张六子找出专用的密码本,等他破译好了之后,吸了口冷气。
上边的计划,白敬业在他临走之前一起研究过。
不过那时候觉得时机不成熟,就暂时搁置了。
但他没想到,白敬业旧事重提,这个计划连他都觉得太过激进。
他斟酌片刻,走到外间屋,向众人命令道。
“命令前沿,都打起精神来,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是,司令!”
随后张六子拿出火机,将这封电报化为飞灰。
郭鬼子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龟子那边真敢进攻?”
张六子神秘一笑,摇摇头,“以防万一吧。”
这世上的事就这样儿。
一家欢喜一家愁!
满铁这边前几天还是狂热的随时准备为天蝗献身。
现在一个个唉声叹气,好像死了妈。
山本条太郎满嘴都是火泡,可能这几天山葵吃多了上火。
松井也不敢逼逼了,站在那毕恭毕敬的给菊池武夫端了一杯茶。
“菊池长官请用茶!”
菊池也没搭理他,冷眼看着山本,“山本君,现在该怎么办!你准备让这件事怎么收场!”
山本挠了挠头,皱眉道,“张司令那里还是不肯放行么?”
“呵呵”
菊池武夫气得一阵冷笑,质问道,“你派了一个联队加一个大队!你让他怎么放行!”
“他有无数个理由可以堵住你的嘴!”
“那…那”
山本语塞道,“可不可以让他先放我们一个小股部队过去?”
菊池武夫摇了摇头,“他说了,军演还需要两天,让我们慢慢等着吧。”
“嘭!”
山本条太郎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怒骂道,“这个该死的马匪!一点都不讲信誉!”
“我们的贷款算是喂了狗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急匆匆跑来一个工作人员。
“山本阁下!出事了!”
“英、美、法…等各国公使,联名向大本营发了质询函,质询我们是不是要挑起一场战争。”
“大本营问我们究竟能否处理好这件事!”
山本条太郎憋的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才答复道,“先不要给大本营回信。”
他又扭头看向菊池武夫,恳求道,“菊池君,请您再去跟张司令交涉,让他放开一道口子,让我们的部队过去。”
菊池武夫皱了皱眉没说话。
“菊池君,请你告诉他,如果他不让开道路,我们将会强行冲破山海关!”
“你真是疯了!”,菊池武夫站起身怒喝道。
说完后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山本条太郎跌坐在椅子上六神无主。
他赌的太大,几乎押上了全部筹码。
买定离手,押上去的想撤也撤不回来。
山本清楚自己唯一不被本部处罚的条件,就是拿下津门。
岛国人一贯作风就是赌国运。
菊池武夫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终于又见到了张老疙瘩。
“一天跑三趟,我说你烦不烦。”
菊池低头无奈道,“还请司令您能通融,让我们的军队过去。”
张老疙瘩的眼神十分清澈,“就为这事?让你过去倒是可以,不过你们过去要干嘛?”
菊池一愣,“当然是解决津门的事。”
“津门有啥事?不是都解决了么?”,张老疙瘩疑惑道。
“什么?”
菊池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