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早上那么早起来,还等了她那么久。
只剩下他俩人后,沈秋月道:“这就是你们家人,我以后还怎么嫁给你?
我真的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一分钟也不想待了。
你不是说你妈喜欢我,你看刚才她那副态度,是对待客人吗?
我来是给你们家面子,不是看你妈脸色的。”
林国富哄劝道:“哎呀,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这早餐不挺好的,我小时候就是这么吃的,你现在要不吃,到了中午可就饿了。”
沈秋月有些无奈,勉勉强强喝了一碗粥,夹了点菜咽了下去。
“国富,你们这有没有卖酒精的?”
林国富有些奇怪:“你要酒精干嘛?哪里受伤了吗?”
“不是啊,我想用酒精把那个床单什么的消一下毒。
你们家里我总感觉不太卫生和干净。”
赵老太是个勤快爱干净的人,家里一般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有国霞没事也帮着打扫,绝对不是邋里邋遢的人家,只是沈秋月有些看不惯。
林国富道:“哪里不卫生了,我看院里、客厅,都打扫得挺干净的。”
“你懂什么,亏你还是大学生,那旧床单上肯定有很多细菌,你赶紧去。”
林国富无奈起身,走出大厅,路过厨房门口时,赵老太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妈,我去买瓶酒精,你先忙。”
“给我回来,买什么酒精?”
林国富支支吾吾道:“不是我要,是、是沈秋月她要,我去买的。”
赵老太有些奇怪:“不是,你买酒精干什么,她跌破了皮?”
“没有,她想给我们盖的这个床单什么的,消一下毒。”
赵老太把三儿子拽了进来,小声道:“你赶紧把她给我弄走,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她。”
夹在中间的林国富道:“妈,沈秋月她心眼挺好的,
就是有点生活上不太习惯,我们两个感情很深,你这样把她赶走,那以后您儿子我怎么办呢?”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抹布:“你打光棍都不要娶这种女人。
我把她当祖宗供养,她都不会感谢我,还觉得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