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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远和王贵近两兄弟搀扶着老父亲,哭的嗷嗷直叫,眼泪鼻涕流坐一起,众人都跟着劝道,节哀顺变。
老王头坐在了麦田地里,慢慢地看着那鲜红的棺材被土盖上。
王张氏因为坐的轮椅也不方便,怕再次让她晕倒,就没敢让他来,直到土都填平了。
王贵远和王贵近两兄弟搀扶着父亲,后面跟着一群人从地里回到了家。
来参加葬礼的宾客都劝着老两口想开点,人总不能复生,日子还要过,他们还有贵远和贵近两个孩子没办事呢。
这事之后啊老王头就病了将近一个星期。
等他好了以后每天就坐在村口,吃饭的时候又回家了。
别人问他坐在这干什么,他说等他们家贵高回家。
一开始还有人劝他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后来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也不再过问,有人提醒王贵远和王贵近两兄弟带他父亲去医院看一看,精神上可能出了点问题。
但老头坚持不去,每天坐在那个大路口,朝着王贵高以前上学必经的小路上张望着。
来个人他就要问问,看没看见他家儿子贵高回来。
王张氏自打这事以后,整个人性格也变了,整天躲在房里,很怕见到阳光,也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再像以前精打细算过日子,什么都不管了。
家里面只有王贵远和王贵近两兄弟操持着。
王文楼来了几趟,有意无意地敲打着两兄弟,他们还欠了自己一万块钱呢,让他们得想办法干点活,不能老是这样待着。
自此,王家这两兄弟啊,在村里面啊,就更加难找媳妇了。
一个疯了的爹,一个不问什么事的娘,还欠了一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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